第一架登云梯成功搭上。
大批北莽蛮子如潮水般涌来。
北城楼刚被抽调走了两千精锐,兵力正是空虚。
鬆散的肃阳守阵,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北莽撕出了一个口子。
“白鱼营顶上,把北莽蛮子的登云梯掀翻!”
“盾兵何在,这群北莽蛮子的装备太硬了,砍不动,把他们推出去!”
“妈的顶不住了,东北角也失守了,快去找沈將军调援!”
清一色身著皮甲铁盔的北莽精锐势如破竹。
隨著第一架登云梯成功搭上。
第二架、第三架登云梯也分別在肃阳城北搭上。
北莽精锐从城楼的不同方向涌入。
战意,嘶吼,擂鼓,號角。
各种声音与寒风共鸣。
似是在无形之间凝出了一把北莽弯刀,直插肃阳城北的心臟。
一时间。
肃阳守军节节败退。
原本蔓延城北数里的战线。
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北莽大军压缩了一倍有余。
沈夜见此,也手持亢龙鐧,只身堵在了前线。
他一边挥舞著手中巨鐧,一边观察著城內完顏月的动向。
张冲和铁牛已经到了沈府,將完顏月接了出来。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城北城楼已经被北莽蛮子攻陷將近一半了。
完顏月从沈府到城楼,至少还要一刻钟的时间。
可就从目前的情况来看。
这肃阳城北恐怕撑不到一刻钟之后了。
沈夜一个人就堵住了一条登云梯来袭的北莽蛮子。
但从另外两条登云梯爬上来的北莽蛮子,人数却仍在增多。
而且,这群北莽蛮子眼中的战意滔天。
他们丝毫不在乎同僚的死活。
只在意砍下的南乾兵士人头,以及那可用来换军功的右耳。
北莽势盛,肃阳势衰。
甚至在肃阳守军中,都已经出现了兵士惧战,畏战不出的情况。
“北莽人太多了,我们根本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