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衝上城楼边,用铁钳般的大手,一把將东北角的登云梯掀翻。
尚在登云梯上的北莽兵士哀嚎著,被重重砸在地上,成了肉泥。
西北角,正北侧的两架登云梯。
也都被肃阳守军中的勇士,接连掀翻。
仅仅是半刻钟不到的功夫。
最先衝上肃阳城楼的这些北莽蛮子。
儼然成了困兽之斗!
很快,关门打狗之势形成。
肃阳城楼上的北莽蛮子被肃清殆尽。
群情激奋的肃阳守军们排成一排,挨在城楼前,奋力挥舞著手中遍布血跡的长剑。
士气之盛衰再次反转。
城楼下的公孙鈺见如此,不禁咬了咬牙:“把东西抬上来!”
下一秒。
北莽数万大军竟齐刷刷的停下了攻势。
他们很自觉的分列两侧。
一台台木板车被推出。
每一台木板车上都插著两个木製十字架。
十字架上,儘是穿著南乾服装、且奄奄一息的兵士。
这些兵士全都遍体鳞伤,喉咙下还抵著一根长矛。
血液与浓水,顺著长矛淌下。
滴在长矛下面的半鏤空木板上。
木板呈蹊蹺板状。
只要有人踩下另一端。
长矛便会被木板弹起,直接贯穿这些南乾俘虏的喉咙!
这样的木车,有五十多台,被俘虏的南乾兵士,则有一百多个。
每一个兵士的胸前,都被挖下去了一块肉。
转而用他们的身份令牌,填充那块肉的缺失。
其中官职最大的南乾俘虏。
甚至是一个失踪了数日之久的千夫长!
“又是这招……”
沈夜恶狠狠的盯著城下俘虏。
先前在夜袭北莽大营之时,北莽蛮子就曾对柳牧仁將军用过这招。
当时北莽蛮子用的俘虏,是南乾百姓。
针对性不够强,攻心程度也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