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景不长。
沈夜一咬牙,原地旋转一周。
他身上所著的重型玄甲,就如开铝罐罐头似的,被削出了一圈铁屑。
长矛触及皮肉,更是拉出了数道鲜红的血印。
但这,也让沈夜获得了一瞬的空隙。
沈夜单脚踏地,將三十余道长矛全部踩在脚下。
而后便转双手持鐧,於胸口处环抡一周。
北莽长矛阵再破!
接下来。
北莽凭藉著人数优势。
不计人数伤亡的衝著沈夜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这若是在野外作战,即便沈夜身怀绝技。
也会被这数万大军顷刻消灭的。
但好在,这肃阳城门一次只能容纳三十多个兵士並排出行。
这对沈夜而言,无疑是极大的优势。
可即便如此。
沈夜身上的玄甲,也快被磨成筛子了。
他有好几次抬头远望,根本看不见雪下了多大。
只能看见黑压压一望无际的北莽大军。
以及面前。
这座已经垒出了两人高的尸山。
“呼……”
沈夜长舒一口气,单手拄著亢龙鐧,硬撑在城门前。
他的玄甲被凝固的血渍包裹,行动极为不便。
每动一下,都要付出双倍的力量。
同时。
北莽蛮子已经围而不攻了。
他们眼中的惧色,更是尤为明显。
谁也不想成为尸山中的下一个。
……
与此同时。
寧远城外。
冯宝大营。
两个小斥候正奸笑著,向冯宝稟报密信。
冯宝听后,嘴角掠过一抹得意,捻著兰花指道:
“这么说……北莽鏖战於肃阳,敌我皆疲。
若咱家此时出兵,岂不名利双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