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被別人听到。
“不必担心,若这沈府有细作,我早就发现了。”
沈夜衝著陈书婷摆了摆手,又对李阔继续说道:“冯宝贪功为的是自己不假。
可他本身代表的就是陛下。
冯宝对待肃阳的態度如何,恰恰就代表了陛下对待肃阳,乃至整个北疆的態度如何。
若陛下有心出力,收復北疆失地。
冯宝岂敢大张旗鼓的在肃阳花天酒地?”
此话一出。
李阔瞬间醒悟。
若冯宝张狂无度,那就说明陛下已准备放弃肃阳,乃至整个北疆。
这才会不管不顾的任由冯宝捞功。
反之,若冯宝尚有软肋。
那就证明南乾朝廷或尚未放弃北疆。
冯宝究竟有无软肋。
朝廷对北疆的態度如何。
唯有在宴会上亲自刺探才知。
李阔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话锋一转,略有担忧道:“可沈老弟,我听闻冯宝身边儘是大內高手。
你若贸然赴宴,冯宝记住了你,定会一直咬著你不放的。
这个烂摊子虽不致命,却也缠人。”
“这倒是不假。”
沈夜淡然一笑,继续说道:“所以我说,这鸿门宴既不能不去,又不能直来直往的前去。
可以寻一个人来扮演我,让我做他的亲卫,跟著进去。
以此探明冯宝的目的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毕竟,冯宝只是贪功,並不傻。
他一定会发现端倪,並在事后加以调查的。
他调查的空档,便是我们思考对策的良机。”
“柳方正合適。”
李阔瞬间就想到了柳方。
想要扮演沈夜。
其一,就是此人在边军中有一定威望。
若是隨意找一个小兵,即便是让他穿上了一身將军鎧甲,也没有將军的那个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