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一段时间,肃阳城稳定了之后。
他沈夜必须要培养出一批政伟,分配到各个千夫长所率的营帐中去。
思想工作不做足。
肃阳城的军队就没有信仰。
一支没有信仰的队伍,又怎么可能打得了胜仗呢?
固守肃阳城只是第一步。
想要让肃阳城百姓彻底安寧。
就得收復南乾北疆丟失的十八座城池。
唯有如此,南乾北疆才得以和平!
“那好,我沈夜今天就替肃阳城百姓,问问诸位。”
沈夜大手一挥,语气严肃道:“若肃阳遇袭,城池受损,兵士调转不灵,我们需要有人搬运石材、木料,以修筑城池加固防御,人手从何处来?
若肃阳遇袭,兵士伤亡严重,无新募之兵员补充,该当如何?
若肃阳遇袭,后勤保障不足,需人手生火造饭、照顾伤员,又当如何?
没有百姓,何来南乾边军?
没有百姓,何来肃阳!”
嗡——
沈夜此话一出。
肃阳城楼瞬间陷入到了一片死寂当中。
几乎每一个將领都肉眼可见的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这城墙虽坚固,但也只能御可见之敌;百姓无形的人心,才是我们真正的后盾。”
沈夜补充了一句,再无一人敢出言反驳了。
他们並非是惧怕沈夜,更別提敬畏了。
毕竟沈夜的资歷太浅。
若是没有参將李阔和柳牧仁將军替沈夜站台说话。
就今日在肃阳城楼上的这些將领,至少有一多半都不会老实的听沈夜的话。
他们敬的,是沈夜口中的道理。
在边军这弱肉强食的地方。
晓之以情是放屁,动之以理才是边军的做派。
“沈千夫长所言有理,我认了!”
“我还挺喜欢喝城东那家羊汤的,若是百姓活不了,那家羊汤也会倒闭吧。”
“反正马知府贪墨已成公知,他家里的金银粮草巨多,分给百姓一些不足掛齿。”
眾將领说著,都挠了挠头,下意识的默认了沈夜的说辞。
不过。
沈夜环顾四周。
鹰眼一扫。
看见仍有几个面生的千夫长,眼神中存有几分不服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