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冯宝的逐客令下出。
小斥候也终於认识到。
冯宝不是在开玩笑。
南乾律例不过泡沫。
出兵一次,白银十万。
方才是请冯宝出兵的硬性条件。
小斥候被赶出冯宝营帐。
隨后翻身下马,按照原路,向肃阳城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
肃阳城,沈府。
“这么说,马知府把所有农具都换成了银子,若再不开採铁矿,不只是新募兵勇没甲冑穿。
就连明年开春百姓种地,都成问题?”
沈夜背著手,看向柳方,眼神中闪过一抹沉闷。
柳方与李阔跟在沈夜身后。
二人相视一眼。
柳方旋即拱手点头:“正是如此。”
“这个马知府,死了还欠一屁股饥荒。”
沈夜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吐槽了两句。
“沈將军,不只是铁矿短缺,粮菜大棚马上要收穫了,按照如今蕎麦和雪菜的產量估算。
这些粮食,也就只够守城官兵吃上两个月,若再分给百姓……怕是最多只能撑一个月。”
一旁的李阔也面露难色的拱手说道:“若是再不能將寧远城攻下,重新打通南乾朝堂与肃阳城之间的联繫。
恐怕……肃阳这座孤城早晚会沦为北莽蛮子的血债!”
“沈將军,我也是这个意思,与其想著怎么和北莽大营的十万大军抗衡,倒不如趁早收復寧远城。”
柳方喉咙一滚,也拱手諫言道:“只要重新打通肃阳和南乾朝堂的通路,我们便能仰仗朝廷的后勤过活。
什么铁矿短缺,什么粮草不足。
届时,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柳方和李阔一唱一和。
明显是提前排练好的。
沈夜看出了二人的心思,但却並未揭穿。
只是嘴角一挑,淡然一笑道:“可若南乾朝廷將肃阳视为弃子,即便收復寧远,重新打通通路。
南乾朝廷真的会源源不断的,为肃阳城输送后勤补给吗?
一座只能烧钱,烧粮,烧装备的边塞孤城。
值得朝廷动用巨量的人力物力,以作保吗?”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