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雨,下得又急又密。
谢清华被引入一处僻静的别院时,并未察觉有异。
对方以【寻回圣旨】为由约见,地点选在佛门也曾借用过的清净院落,随行只有两名侍女。
她本就因圣旨遗失而心神不宁,印记又连日来持续磨损道心,此时虽有警惕,却仍踏入了门内。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感觉到了。
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浓烈的凉意,从脚下的青石板缝里涌上来,瞬间缠住她的影子。
道心猛地一震,她立刻运功抗拒,可那凉意却像是早已熟悉她的经脉走向,精准地绕过最坚固的防线,直往最深处钻。
【司徒玄渊……!】
她冷声喝道,声音却在下一瞬微微发颤。
司徒玄渊从内室阴影中走出,神色平静,像是在等一个早已注定的结果。【仙师终于肯叫本公的名字了。】
谢清华想退,脚步却已软了半分。
暗影触手无声探出,不是粗暴地撕裂,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持续的侵蚀。
它们缠上她的足踝、小腿、腰肢,每一寸接触都在放大她体内那丝被磨损已久的空隙。
强制的热意开始从下腹升起,与她的道心激烈冲突。
【放开……】她咬牙,运起全身功力冲击,可每一次冲击,都让暗影咬得更紧。【你……究竟想做什么?】
【把你的光,吃掉。】司徒玄渊走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所及之处,暗影同步渗入,【一点点撕碎,再一点点填满。】
谢清华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运功自保,想召唤侍女,想逃离这座别院,可身体却在暗影的持续催化下,一点点失去力气。
衣带被无形的力量松开,中衣滑落,露出她从未示人的、雪白而完美的身体。
乳尖在凉意与热意的交替中迅速挺立,花穴不受控制地渗出第一滴透明的液体。
【不……我是慈航静斋的谢清华……怎么可以……】
她的声音在发抖。
道心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
司徒玄渊让她靠在墙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暗影触手先一步探入那处从未被开启的紧致。
剧痛与强制快感同时炸开,谢清华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悲鸣的喘吟。
【痛……好痛……】
【可是也热,对不对?】司徒玄渊低声问,腰身缓缓下沉。
真正的侵入来临时,谢清华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处子膜被彻底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白,可更深的绝望在于——在那剧痛之后,一股她从未想象过的、强制的酥麻,正沿着脊骨往上爬,一点点瓦解她苦修多年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