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的夜比东溟更沉默。
沈婉凝踩着青石板走进唐国公府侧门时,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穿着一身素色长裙,发丝简单挽起,看起来仍是那个清纯的东溟小公主。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锁骨下的暗影印记从接到【召你来】的意念那一刻起,就开始像滚烫的烙铁一样灼烧。
远距连结在母亲离开后变得格外清晰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母亲在太原的每一次承欢、每一次被抽取影子时的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因此而不受控制地收缩、濡湿。
白天她强撑着在东溟处理杂务,夜间却只能蜷缩在床上,咬着枕头,忍住一次次被远距牵动而涌上的强制快感。
到后来,连呼吸都开始痛——不是身体的痛,而是那种【被分开】的、近乎窒息的空虚。
所以当司徒玄渊的意念透过印记传来【过来】两个字时,她几乎是立刻就上了船。
没有人拦她。东溟的长老们早已被母亲处理过,剩下的人只当是小公主去太原协助兵器之事。
此刻,她被引入一间灯火昏暗的内室。
母亲已经在里面。
沈倾城坐在床沿,外袍半敞,锁骨上的印记与女儿的遥相呼应,正轻轻发亮。
她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痛心,却更多的是一种已经沉沦后的、近乎麻木的接纳。
【婉凝……】她声音沙哑,【你终于还是来了。】
沈婉凝没有回答。
她只是走过去,在母亲身边跪下,把脸埋进她的膝上。
眼泪无声滑落。
透过双影连结,她清晰地感受到母亲体内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痕迹,以及那份已经被彻底改写的依赖。
那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花穴不受控制地渗出热液。
【我好空……】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娘亲,我好空……印记一直在烧……我想要……可是又好怕……】
沈倾城伸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发丝。她的手指在颤抖。
【怕也没有用了。】她低声说,像是在对女儿,也像是在对自己,【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密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司徒玄渊走了进来。
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抬手,两道暗影同时自掌心延伸,分别缠上母女的后颈。
印记瞬间高热,强制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
沈婉凝身子一软,直接跌进母亲怀里;沈倾城则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今晚,正式把你们的影子绑在一起。】司徒玄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此以后,你们就是本公的双影仆从。快乐、痛苦、高潮、绝望……全部共享。谁都逃不掉。】
沈婉凝抬起头,眼中还含着泪,却已经没有真正的抗拒。
她主动解开自己的衣带,让中衣滑落,露出已经微微发粉的肌肤与高耸的乳峰。
乳尖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她转过身,面对母亲,声音颤抖却清晰:
【娘亲……一起吧。】
沈倾城看着女儿,最终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两具身体赤裸相对。成熟与清纯、丰满与玲珑,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司徒玄渊让她们胸贴胸、腿交缠,然后自己从后方同时进入。
【滋——】【滋——】
两声几乎重迭的水声响起。
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发出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
被填满的感觉透过双影连结瞬间放大数倍——女儿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花径被彻底撑开的饱胀与被顶到子宫口的冲击;母亲则完整接收了女儿还带着青涩的紧致与被强制开发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