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凌晨一点,终端刺耳的闹铃撕裂了大平层套房内的静谧,熟睡的女人们此刻并未发现李普和蒂法的失踪。
丰乳肥臀的大洋马白皇后慵懒地翻了个身,铂金色短发在丝绸枕套上漾开波纹。
黑暗中被扰醒的烦躁让她微微喘息,肥嫩腿根不自觉地磨蹭着微凉的床单,大半边白花花的熟躯更是都露了出来。
早在睡前钻进心肝宝贝儿被窝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一丝不挂了。
那点儿布料的泳衣泳裤,连同扣在胸前两颗熟透大红枣上的装饰物,都被她直接丢弃在枕头底下。
哄宝贝儿睡觉的话,这些衣服还是布料太多,太碍事,她向来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女人,尤其在和挚爱缠绵时更是如此……
半梦半醒间,光着浑圆白洋腚的欧美辣妈,就这么任由月光披在倒梨形的丰满身躯上。
她伸手在床头摸索响着闹铃的终端,另一只手却优先抚上胸前。
指尖无意识地轻捻那对挺立的凸起,发现并未如期待般湿润时,不禁轻蹙眉头。
“小淘气……”她低声呢喃,指尖绕着敏感的顶端画圈,“明明之前那么喜欢玩儿……今天好不容易给他弄出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埋怨。
身为天生内陷又格外敏感的体质,她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让这对花骨朵儿娇羞地探出头来。
而一想起之前第一次被弄出来时,自己的小宝贝儿像品尝美酒般细细啜饮的可爱模样,这位熟透了的丰满美人儿心头便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
“不过那一晚我往身体上倒香槟的时候,宝贝儿好像含着喝的特别满足……”
朦胧间忽然生出个念头,要不明天试试蘸些蜂蜜跟奶油?
说不定能重新引起这个“挑食”小家伙的兴趣。
正这么想着,另一只在枕下摸索终端的手突然触到异样。
指尖传来的不是她那些挂在胸臀上的精致情趣链饰,而是某种极薄的丝绸触感,夹杂着纸张特有的脆硬。
“啧……”她不悦地眯起眼,指尖用力揉搓着符纸,“春丽这肥婊子……”
她居然也脱了!
想到睡前春丽矫揉造作,半推半就钻进小普被窝的姿态,她简直要冷笑出声。
有我在,小普需要你来哄睡?
还特意悄悄脱得一丝不挂,骚婊子,真会装模作样!
她烦躁地扯了扯真丝床单,月光照在紧绷的肌肤上。
一身骚肉,身材比得上我?
老娘什么没给他看过?什么没给他吃过?也敢在我宝贝儿面前光你的大白腚!
同样光着大白腚的她越想越气……
方才的慵懒情·欲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烦躁。
要是以前,高高在上的她是绝对不会多看春丽在内的这些女人一眼。
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家里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让她头大!
自从那天早餐后,她就知道了春丽是戴着黑头罩、嘟着骚绿的大嘴唇,把一对闷肥爆硕的屁股蛋子挂在墙上勾引自家宝贝儿的“屁股仙子”。
仅仅只是去了趟东洲,竟敢对她的心肝宝贝下手!
一想到曾与她并肩作战的姐妹不仅背叛了自己,还敢偷她的小男人,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也是因此,虽然两个大家长表面上在自家可爱小奶狗面前和和气气,可实则背地里至今已经未说过一句话了……
还有蒂法,那小姑娘看她的眼神,总让她想起春丽说过的“鹰视狼顾”。
整天琢磨着摆小吃摊,什么意思?
不就是想尽早脱离自己这个“好姐姐”吗?
虽然小普确实先跟她相识,两人也共同经历了很多……但自己供她吃、供她穿、给她工作,偶尔和宝贝儿小普亲近一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