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会儿就这样……嘴角翘起来,身子压下去,把你胸前那两团肉使劲往中间挤一挤,再用力些。”
地下矿场深处昏暗的女奴工棚里,蒂法轻咬下唇,听着“军师”黑蒂法的指挥。
刚刚睡醒的痴狂“缠绕”后,她和李普分开各自坐着草席一端。
情窦初开的二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蒂法,只能继续请教自己的“狗头军师”。
对于“军师”的指示,她正别扭地准备照做,心里却直犯嘀咕:
“本来就不小了,再挤真要蹦出来了……”
“怕什么?”?
军师黑蒂法的虚影嗤笑一声,??
“十六岁那年嫌它们太大太沉,每天摇摇晃晃的坠着干活都是累赘,就自己晚上偷偷使劲扯,不也没扯掉?现在倒知道羞了?”
蒂法耳根一热,在心底反驳:“你、你闭嘴!”
有个知晓自己所有秘密的虚影在耳边喋喋不休,实在恼人。
黑蒂法巴哈姆特却再度坏笑起来。
从刚刚的梦境到现在,她突然发现,逗弄这个单纯耿直的自己竟如此有趣。
这可比直接恨铁不成钢的开骂好玩多了。
“真好啊……”黑蒂法眼神忽然恍惚了一瞬,“那时候的我,还不是个毒妇……”
她好似透过眼前人,看到了遥远时光里那个还会为一句调侃脸红、心怀希望和满满干劲的善良村姑。
不过也仅限于此,这一趟,她对『昔日的神龙遗蜕』势在必得!
此刻也只是利用一下这个自己,跟对面那个小初生玩玩罢了。
“你嘀咕什么呢?”蒂法警惕地蹙眉。
黑蒂法立刻恢复戏谑神情,指尖虚点对方胸口:“我在想啊——”她拖长语调,“要不是当年每晚像和面团似的那么用力发泄,咱们身上这两团累赘的肉,能长成现在这样沉甸甸的蜜瓜?”
蒂法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下意识环抱住双臂,两团雪白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挤压更加呼之欲出。
“放松些,小村姑~”黑蒂法慵懒地倚在虚空中,“平时藏着掖着也就算了,可面对喜欢的男孩子……”
她突然握住蒂法的手腕往两侧拉开,“总得让它们好好发挥作用,不是吗?”
白大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泳衣中挺立的尖端,蒂法忍不住轻颤。
黑蒂法低笑:
“要是这两团累赘的肉球,连喜欢的男孩儿都留不住,我们这些年驮着的辛苦,岂不是血本无归?”
“你不觉得很亏吗?”
她太懂这个财迷村姑的软肋了——谈感情她可能一窍不通,但说亏本买卖绝对能戳中她的痛处。
果然,蒂法的睫毛开始剧烈颤动。
“你算算,”黑蒂法巴哈姆特趁热打铁,“这些年为托住这两团费了多少布料?又因为它们腰酸背痛折损多少工作时间?要是不能回本……”
她故意停顿,看着对方无意识捂住心口的动作,“还不如当初就揉散了干净。”
蒂法突然敞开衣领,酒红色瞳孔里闪过金牛女特有的贪婪精光。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最该用这拴住小涩鬼的时候不用,那不就白长这两坨肥肉了?!
但她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等等,你又是从哪儿知道这些歪门邪道的?该不会…………你当过婊子?”
本以为终于点醒对方的“军师”黑蒂法闻言俏脸一沉,“当婊子?我轮回几百上千次,收拾的烂摊子比你吃的盐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