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马上就好了,最后坚持一下。”
为什么一开始不用诅咒呢?因为代价不是很美好。
他起初以为只是小感冒,不需要动用治愈的力量。
结果公主各种意料之外的举动,让事态发展成这个样子。确实有自己的一份问题所在。
“………斯黛拉。”,“殿下?怎么了。”
“今天………允许你………咳,叫我斯黛拉。”她无意识展露的笑愈发惹人怜爱。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
不就是代价嘛,反正死不了。他的右手轻轻放在斯黛拉额头上。
“好的,斯黛拉。”
很快,尘埃落定。
“唔唔、呃………哈,啊。”他花了少许时间适应用嘴巴大口呼吸,而不是用鼻子。
诅咒的代价很清晰明了,柯罗诺斯的鼻子与眼睛将暂时失用三天。
为什么治疗感冒的代价会扯上眼睛啊,他想不通。好在他记住了整栋宿舍楼及房间的结构,依照记忆,他摸索回到自己房间。
眼睛最后捕捉光亮的时刻,公主殿下生命体征恢复了平稳。他是事先把被子盖好后使用的治疗术,希望殿下晚上不要踢被子。
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身体重重地塌在床上。
今晚累坏了。真的。柯罗诺斯很快进入了梦乡。
黑夜中,一对红色的眼眸幽幽睁明。
诺斯君这么晚去了哪儿?艾瑞克卡特凑近他的后颈嗅了嗅,身上居然会有不属于他的气味。
难道是,幽会?
他的嘴唇完好无缺,应该没有来得及受到侵犯。
于是卡特吻了上去。
……
“首席,自那个人类小子走后,次席至今没有出来过。”
“让她自生自灭吧,跟她那不成器的母亲一样。”恶灵首席甩了甩披风,打断下属的汇报。
阿南刻找遍了恶灵领地每一寸土地,均没有发现柯罗诺斯的身影。
她只能将自己关在与他生活的小屋中,试图逃避现实。
就在艾瑞克卡特吻上熟睡的柯罗诺斯时,阿南刻从幻梦中惊醒。
重要的东西被侵犯了。不知为何有这种感觉。
她推开小屋的门,浑浑噩噩地踏上久违的土地。
今晚月色真美,风也温柔。但阿南刻没有这个心情,她不能继续欺骗自己。
叩响恶灵首席的宅邸。“是谁,报上名字。”最讨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父亲,我是阿南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