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公主和圣女还在这,那岂不是说我刚才不是在做梦?
还有,艾瑞克卡特为什么也在这?
另外,我怎么又被绑了?
问题一个一个如雨后春笋,纷纷破芽出土。
而且她们三位之间气氛肉眼可见的凝重,眼光热切看向自己的同时,谁都没有迈出第一步。
最后,还是柯罗诺斯先开了口:“卡特同学,你前几天不在是去干了什么?我并不是担心你哦,只是单纯想问问——”,“我我我是第一!!”卡特一个箭步窜到他的怀中,连带着绑住他的椅子一并倒下。
啊呀,我的脑袋遭受了重创。柯罗诺斯龇牙咧嘴,硬是忍住没有叫唤出声。
卡特像只猫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用舌头舔舐他的锁骨,弄得痒痒的。
“我的家里中了一笔大奖,父母突然喊我回去拿钱,我就离开了学校几天……毕竟诅咒的代价最常见的就是财富,而我当时确实所剩无几了。”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期待我的抚摸,但很不幸,我的双手被束缚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话说,诅咒原来是可以通过财富来支付吗?
我为什么全是在氪命呢。
诶,诅咒,魔女,在公主和圣女面前?
他疑惑地看向斯黛拉和玛墨涅:“你们不抓我们吗?”
卡特对此进行了抢答:“放心好啦,殿下和大圣女都知道我的情况。我告诉她们我对你下了诅咒,我死了的话你也会死。”此乃谎言,仅仅艾瑞克卡特所独知的谎言。
她才不忍心对她最爱的男人使用诅咒呢。
“至于在那一旁的殿下和圣女,则是因为打赌输了才在那里呆着的。”,“打赌?什么赌。”,“赌你醒来后最先朝谁说话。”
“我说,差不多了吧,你独占阿柯已经这么久,该轮到我了。”圣女表情十分黑暗,一点都没有了圣洁的感觉。
“没错,我记得赌约生效时间只有3分钟,艾瑞克同学,你过线了。”斯黛拉殿下用手帕打磨着枪杆,眼睛则不怀好意地盯着柯罗诺斯看。
柯罗诺斯这时想起一个不得不问的问题:“殿下,你与圣女的过节,解决了吗?”睡觉前,她俩不是剑拔弩张,两军都对垒了么,现在竟然还能和和气气待在一起。
眼看平静的环境逐渐产生波涛,柯罗诺斯自觉闭上了嘴。
卡特舌头伸出舔了舔他左侧脸颊,接着用头蹭着他的胸口,向他解说:“殿下和圣女之间的战斗惊动了王族和教会哦,连第一公主和教会的长老都出面了,不愧是我的诺斯君。”
也就是说,国王和教会的顾命长老没出面,那说明事情没有闹得过头。
所以?解决方式是——“解决方案就是——你。”斯黛拉少有地轻声细语。
随着他与挂在自己身上的卡特视线相会,斯黛拉与玛墨涅不知何时也靠在了他的身边。
“我?我能干什么,我只是一个可怜可悲,天天被殿下压榨劳动力的管家呀。”
“对不起,柯罗诺斯,是我对你太莽撞了。我之后会好好待你的,你不要死。”公主殿下老老实实道歉。
……
“?”
天塌了,殿下居然会向我道歉?
看见柯罗诺斯下巴快惊掉的模样,圣女呵呵笑出了声:“总之,阿柯,现在解决方案就是由你提供。你想如何抉择呢,我们三人。”
嘶,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飞行棋了……“要不,我们先打一局紧张刺激——我开玩笑的,圣女大人,你愿意加入我们的冒险者小队吗,不用常驻,你偶尔来一来就可以。”当学生最重要的,无非就是作业和考试。
当然,其中还有一点他的小私心,柯罗诺斯喜欢和赫柏玛墨涅相处的感觉,很舒适。
“阿柯,叫我玛墨涅。”
“好的,玛墨涅。但你是圣女,恐怕会比较忙……如果不行,也没问题。”,“没关系,我愿意加入。我尽量保证不影响教会施以民众恩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