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格尔敏锐的观察力将立香的现状与从者们的反应连接在一起,得出了一个结论。
“御主,你处于只有看到与你关系亲密的女性与其他男性发生性行为,才能完全兴奋的状态。为了治疗这种状态,你该做的事情……就是自己跟女性发生性行为。”
“………………咦?你的意思是,那个,难道说?”
立香猛然抬起头,以充满期待的表情看向南丁格尔。
看到他被性欲支配的卑劣行动原理,南丁格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快感,但这不足以妨碍身为狂战士而发狂的南丁格尔的使命感。
“我就加入你的后宫吧。既然与你有肉体关系的马修小姐等人尚未列席,那么适任者就是我了。”
“你、你愿意……跟我做爱吗!?”
“我是这么说的。为了守护你的健康与幸福,我认为应该这么做。”
立香因为兴奋与发情,脸上浮现下流的笑容。
南丁格尔已经习惯压抑对立香的厌恶感,所以只是默默点头。
立香看到她那在某种意义上可说是顺从的态度,立刻扑向了南丁格尔。
“谢、谢谢你,护士长!我爱你!嗯~……啾?”
“呜!?”
加入后宫做爱。
因为崇拜黑人的特异点影响,身为日本人的立香智力大幅劣化,他因这甜美的情境而兴奋,夺走南丁格尔娇艳的嘴唇,强行吻了上去。
包含生前在内,这是南丁格尔的初吻。
由于太过突然,她那张扑克脸因为惊愕与厌恶而瞬间崩解,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南丁格尔身为一名医疗从业人员,燃起了治疗“绿帽受虐狂”这种怪病的使命感,她立刻藏起与立香接吻带来的不快感,穿着军服直接躺了下来。
“那么,立刻开始吧。因为使用了刚才的润滑液,所以女性器的润滑没有问题。在双方同意的情况下,将男性器插入女性器并射精……这应该是治疗绿帽受虐狂最有效的方法。”
南丁格尔躺在精液形成的水洼上,像后仰一样大大张开双腿,抱着自己的膝盖,露出女性器。
因为姿势的关系,裙子被掀了起来,白色的丝袜被粗暴地撕破,南丁格尔亲手将内裤拨到一旁,露出钢铁天使从未被任何人见过的处女小穴。
从战地护士立场推至医疗从业者立场、贯穿终生独身的绝美女性,为了以治疗名义做爱而大大张开双腿就在自己面前。
特别是,以将人生奉献给医疗的南丁格尔为对象,“以治疗的名义进行性交”,比起单纯地用钱买下南丁格尔侵犯她,或是培养爱情进行纯爱性交,可以说是践踏南丁格尔人生一切的、倒错而亵渎的行为。
这正是足以让人射精的情景。
“请不要忘记戴套。您知道怎么戴吗?”
“咦……要、要戴套吗?”
“…………御主,避孕是必须的。避孕套也有预防性病的一面,所以男性必须学会如何戴套。最重要的是,这次的性交目的不是为了生孩子,所以没有理由不戴套。”
原以为可以无套性交的立香大失所望,但还是听从了南丁格尔的话。
因为如果在这里违抗她的话,她说不定会说“那么,这个治疗就到此为止吧”。
立香就这样拿起不知为何放在床边的套套(在黑人崇拜特异点,每家酒店都会为了性交而准备黑人用尺寸的避孕套)。
“咦、咦……进、进不去……?可、可恶,为什么戴不上去!?”
“御主?怎么了?”
“呃,不、不是,那个……!该、该说是太大了,还是太松了……!”
但是,这时发生了问题。
说来也是理所当然,黑人用的大号避孕套,对于本来就小鸡鸡而且还是半勃起状态的立香来说,根本戴不上去。
“……原、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严重。看来这跟避孕套的尺寸无关,您连能够进行性交的勃起状态都达不到。”
立香的鸡鸡因为刚才南丁格尔那等同于暴行的榨精而完全萎靡,根本就不是能够进行性交的状态。
这对南丁格尔来说也是意料之外的事。
“…………没办法。为了治疗的性交演习就留到之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