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与联军的对峙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双方都默契地保持着克制,只有零星的侦查小队在边缘试探。不过。这份宁静,在第三天的深夜,被突如其来的敌人打破。木叶大营外围。原本平整的地面,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蠕动,泥土翻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咔咔咔……在惨白的月光下,几具漆黑、厚重的棺木,缓缓从地下升起,直直地竖立在荒野之上。……木叶大营,休息区。“呼噜……呼噜……”漩涡鸣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睡袋里,鼻涕泡随着呼吸忽大忽小。梦里,他正对着一碗比他还大的一乐拉面发起冲锋。就在他的筷子即将夹起那块最大的叉烧时。轰!!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整个帐篷都抖了三抖。“谁?”“谁抢我的叉烧!!”鸣人猛地坐起身,睡眼惺忪地大吼一声,顺手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旁边的睡袋里。佐助瞬间睁开眼,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寒光,整个人如同受惊的猎豹般弹起。“敌袭。”佐助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睡意。“啊?”鸣人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大半夜的,这群混蛋不睡觉吗?”……大营外围。负责警戒的日向一族忍者,此时正满脸惊恐地看着那几具棺木。“那是……”“秽土转生!!”还没等他发出警报。嘭!嘭!嘭!几声闷响。棺盖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五道身影,缓缓从棺木中走出。“这里是……”站在最中间的白发男子,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迷茫地扫视四周。他背着一把散发着白光的短刀,身上的木叶护额有些陈旧。“人间吗?”“又被秽土转生了吗?”此时。两道身影瞬身而至,落在距离棺木不远的树干上。正是负责夜间巡逻的旗木卡卡西和迈特凯。“那是……”卡卡西原本慵懒的死鱼眼,在看到那个白发男子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状。那张脸。那个发型。是他无数次在梦中见到,却又无数次想要逃避的身影。“父……亲……”卡卡西的声音微微颤抖。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哦?”旗木朔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树干上的卡卡西。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是卡卡西吗?”“长这么大了啊……”朔茂的声音有些沙哑。“卡卡西!冷静点!”一旁的阿凯一把按住卡卡西的肩膀,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除了旗木朔茂。另外几个人,也都是赫赫有名的强者。金角、银角。来自云隐村,是曾在九尾腹中存活下来的怪物。还有……阿凯看向那个有着一头淡蓝色长发的男人。加藤断。在他旁边是日向一族的日向日差。以及最后一位,来自宇智波的宇智波鼬!“真是……”“糟糕透顶的重逢啊。”阿凯咬着牙,额角渗出一滴冷汗。……木叶大营,指挥部。奈良鹿久看着刚刚送来的情报,脸色阴沉。“秽土转生……”“断……”“还有朔茂……日差……”“以及云隐的金角银角!”“还有一个人。”鹿久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唰!帐篷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原本正在擦拭苦无的几名宇智波族人,动作同时停滞。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从宇智波富岳身上爆发而出。“鼬……”富岳缓缓站起身。“那个逆子……”“也被召唤出来了吗?”就在这时。刺啦!帐篷的门帘被粗暴地撕开。宇智波佐助一脸煞气地冲了进来,那双三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他在哪!!”佐助的咆哮声在帐篷内回荡。“那个混蛋在哪!!”“我要亲手杀了他!!”佐助的情绪处于失控的边缘。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鼬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耻辱。是一个背叛家族、背叛荣耀、甚至试图毁灭家族的罪人。在宇智波耀的教育体系下,现在的宇智波族人,对家族的荣誉看得比命还重。而鼬,就是那个必须被抹去的污点。“冷静点,佐助。”鸣人跟在后面跑进来,一把拉住佐助的胳膊。“滚开!!”佐助猛地一甩手,直接将鸣人震退两步。“那是宇智波的家事!”“那个让宇智波蒙羞的垃圾,必须死在我的手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佐助拔剑,转身就要往外冲。“站住。”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佐助的脚步猛地一顿。他回过头,看向那个高大的背影。“父亲……”宇智波富岳转过身,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复杂的图案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你想去送死吗?”富岳冷冷地看着佐助。“我……”佐助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开启了三勾玉,我学会了千鸟,我……”“你还不够格。”富岳无情地打断了佐助。他走到佐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让他骄傲,却又有些冲动的小儿子。“那个逆子,在死前就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虽然他是家族的罪人。”“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天赋,确实可怕。”富岳伸出手,重重地按在佐助的肩膀上。“三勾玉和万花筒之间的差距。”“比你想象的还要大。”“现在的你,去了也只是自取其辱。”佐助握着剑的手在颤抖。他不甘心。但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事实。“那难道就这么看着吗?”佐助红着眼吼道。“当然不。”富岳收回手,大步向帐外走去。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分。“既然是我生出来的孽障。”“就由我这个父亲,亲手送他回地狱。”“这是……”“为父的责任。”:()灭族之夜,我挖了鼬神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