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的询问,让黄土身躯猛地一颤。他低下头,不敢去看大野木的眼睛。牢房里,四代雷影也停止了砸墙的动作,转过头,双眼盯着黄土。他也想知道,岩隐村的下场。“父亲……”黄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我带着岩隐村,投降了。”这句话一出。四代雷影发出一声嗤笑。“孬种。”四代雷影吐出一口唾沫。“岩隐村的男人,全都是没卵蛋的软骨头!”“连打都不敢打,就直接跪下给木叶当狗!”四代雷影指着黄土,破口大骂。“大野木,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岩隐的脸,都被他丢尽了!”大野木没有理会四代雷影的嘲讽。直直地看着黄土。“木叶的条件是什么?”大野木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喜怒。黄土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扑通。双膝重重跪在地上。“父亲……我是个懦夫!”“我毁了岩隐的基业!”黄土痛哭流涕,高大的汉子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宇智波耀下令。”“取消岩隐村的番号。”“岩隐降级为木叶岩隐部。”“限期一个月内,全村搬迁至木叶外围居住。”黄土每说一句,头就往地上磕一下。“我把岩隐村卖了!”“我对不起历代土影!”“我对不起岩隐的先辈!”黄土哭喊着,声音凄厉。四代雷影听到这些条件,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取消番号。整村搬迁。这是要彻底抹除岩隐存在过的痕迹啊!四代雷影看向大野木。他以为这个顽固的老头子,听到这些条件,一定会气得吐血,甚至当场破口大骂黄土是个不孝子孙。然而。大野木的反应,却出乎了雷影的意料。听完黄土的哭诉。大野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枯瘦的手,轻轻落在了黄土的肩膀上。黄土浑身一颤,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大野木。“父亲……”大野木看着黄土。脸上没有愤怒,反而有一丝欣慰。“黄土。”“你做得对。”黄土愣住。四代雷影也愣住了。“大野木!你这家伙老糊涂了吗!”四代雷影指着大野木大骂。“他把你们岩隐村卖了!你还说他做得对?”大野木转过头,冷冷地瞥了四代雷影一眼。“无脑莽夫,你懂个屁。”“黄土,抬起头来。”黄土直起身子,但依旧跪在地上。大野木看着黄土,沉声说道。“死战到底,就是岩隐的骨气吗?”“你以为,带着全村人去送死,就是对得起历代土影吗?”大野木摇了摇头。“不。”“那是愚蠢。”“你看看云隐的下场。”“整个云隐举村拼死抵抗,最后死伤惨重,彻底沦为木叶的阶下囚。”大野木的目光变得深邃。“木叶先打的是云隐。”“云隐当了这个出头鸟,替我们岩隐挡了灾。”“我刚才听你讲完战场的情况,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大野木拍了拍黄土的肩膀。“如果双方实力差距不大,我会支持你带着岩隐抵抗到底!”“但是,面对复活的千手柱间,再加上实力更加恐怖的宇智波耀。”“抵抗又能如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任何顽强抵抗,都只是徒劳的挣扎。”大野木叹了口气。“如果我们岩隐也像云隐一样死战。”“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让更多岩隐的忍者白白送命。”“让村子里的孤儿寡母更多。”大野木看着黄土的眼睛。“你保住了岩隐的火种。”“取消番号算什么?”“搬迁算什么?”“只要人还在,岩隐的血脉就没有断。”听到大野木这番话。黄土积压在心底的恐惧、愧疚、屈辱,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他猛地扑上前,双手抱住大野木的腿,放声大哭。“父亲!”过了许久,大野木才安抚好黄土的情绪。黄土缓缓起身,想起了什么。“对了,宇智波耀还说……”“让您以后担任木叶岩隐部的顾问。”“挂个虚职,安度晚年。”大野木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露出自嘲的苦笑。“顾问?”大野木摇摇头。“宇智波耀这小子,做事真是滴水不漏。”“不过,也罢。”“既然岩隐已经并入木叶,我这个土影,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顾问就顾问吧。”大野木的眼神变得清明。“黄土,回去告诉村子里的人。”,!“收拾行囊,准备搬迁。”“不要有任何怨言,更不要试图反抗。”“到了木叶之后,安分守己。”“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黄土重重地点头。“我明白了,父亲。”黄土深深地看了一眼大野木。随后,转身跟着暗部离开了地牢。铁门再次关上。牢房里恢复了昏暗和死寂。过了许久。“呸!”一声响亮的啐痰声打破了平静。四代雷影盯着盘腿坐在角落里的大野木。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软骨头!”四代雷影咬牙切齿地骂道。“大野木,你真是越老越回去了!”“堂堂三代土影,居然教唆自己的儿子向木叶摇尾乞怜!”“你们岩隐村的男人,难道都死绝了吗!”“连反抗都不敢,就直接跪在宇智波耀脚下当狗!”四代雷影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老子真是替你们感到丢人!”“我们云隐村,就算战至最后一人,就算全军覆没,也绝对不会向木叶低头!”“宇智波耀想让我屈服?”“做梦!”“老子就算是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也绝不给他当狗!”四代雷影的咆哮声在牢房内来回激荡。大野木盘腿坐在杂草堆上,一动不动。等四代雷影骂累了,大野木才发出一声冷笑。“呵呵。”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弄。“你笑什么!”四代雷影对着大野木怒目圆睁。“你这个卖村求荣的懦夫,有什么资格笑!”大野木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了起来,直视四代雷影。:()灭族之夜,我挖了鼬神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