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多余的看上那一眼,只会让自己“道心”崩坏。
就像现在,只见石磊慢条斯理地,又捏了一小团麵团掛在鉤上,隨手一拋。
鱼鉤入水,不到半分钟,鱼漂又是一个猛沉!
提竿,又一条鱼飞出水面。
这次是条鲤鱼,个头比刚才的鯽鱼还大点,鳞片光线下闪著光。
“啪嗒。”鲤鱼入桶。
这情况看的阎埠贵的嘴角抽了抽。
接下来半小时,就完全成了石磊的个人表演。
他的鱼鉤就像丟进了鱼窝里,下去就有鱼咬鉤。
虽然不总是立刻咬死,但鱼漂的动静明显而频繁。
提竿,中鱼,取鱼,再掛饵,再拋竿……
动作不快,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但效率奇高。
他脚边那个本来只装著两条小鱼的小铁桶,肉眼可见地满了起来。
鯽鱼,鲤鱼,甚至还有两条鲶鱼。
虽然都不是特別巨大,但每条都很有分量,至少在半斤以上。
很快,小桶就装不下了,石磊不得不把最开始钓的那两条小鱼捞出来,扔回水里放生,给后来的“大个子”们腾地方。
而阎埠贵那边,情况只能用“惨澹”来形容。
他的鱼漂倒是也有动静,但要么是轻微试探,提竿是空的;要么就是小鱼闹鉤,钓上来的最大的一条,也不过巴掌大,跟石磊桶里那些比起来,寒酸得可怜。
他的旧铁皮桶里,稀稀拉拉躺著四五条小鱼,最大的也不过三指宽。
周围其他钓鱼的人,也被这边的“战况”吸引,纷纷侧目。
看到石磊那几乎竿竿不空、还专上“大货”的架势,再看看他用的竟然是麵团,一个个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有好事者甚至悄悄挪了位置,想靠近点看看石磊到底用了什么“神饵”。但看来看去,就是普通的麵团,甚至因为天气热,有点发乾发硬了。
阎埠贵的脸,从一开始的自信满满,到后来的僵硬,再到现在的灰败。
他握著鱼竿的手,手心都是汗。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鱼漂,恨不得用目光把鱼从水里瞪出来。可鱼漂就像定海神针,纹丝不动。
反观石磊,依旧气定神閒。他甚至还抽空给石鑫也换了几回“加料”的麵团,让石鑫也体验了一把连杆上鱼的快乐。
石鑫的小桶也很快有了收穫,虽然比不上石磊的,但也钓了好几条不小的鱼,乐得他小脸红扑扑的,时不时用得意的眼神瞟向脸色越来越黑的阎埠贵。
差距太大了。
別说俩小时,这才过去半个多小时,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