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和子被传送到了一片黑暗的野地里,四周都是红艳艳的彼岸花。
鸣人虽然在最后一刻扑过来抱住了她,但是两人被传送过来后没在一处。她必须得快点找到他,但是这里十分诡异,她感觉眼前都是黑色,眼眶都因此感觉隐隐发疼。
这里是怎么回事,明明看不见黑色魂魄,但是又处处能感觉到黑色魂魄的气息。
手中的盲杖在传送的过程中弄丢了,友和子只能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忽然,有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叫住她:“坏女孩。”
“脏东西。”
声音很陌生,但是语调很熟悉,是这边的口音,甚至,带一点白之国的口音。
四周还是看不见任何魂魄,但明明就在不远处有人说话。
怎么回事,幻觉吗?
友和子不由站住了,心里被未知的恐惧填满,记忆深处好像也有人曾经这样对待过她。
下一秒,她的手里多出一把枪。
原来是他,是小时候欺凌她的男孩,是她回到忘川茶馆后泡黑泉时恢复记忆的第一场梦境。和她当时想起来的有一点不同,不是老人交给她那把枪,而是她偷走了枪,在男孩欺凌升级、要把她推入河水里淹死之前,她一枪打死了他。
是幻觉。
这里一定有幻阵。
以为她会被这样的幻境打倒吗?友和子举起手中的枪,再次一枪打倒对方。
幻觉没有消失,男孩再次出现。
友和子冷静地再次开枪。这一次,响起了惊呼,“友和子。”
是鸣人的声音,也是幻觉吗?友和子回头,感受到了那一抹熟悉的白色魂魄。
是真的。
他看见了她开枪的全过程吗?友和子的手颤抖了一下,但更多的幻觉出现,她知道,这些幻觉都是曾经死在她手上的人。
友和子的耳边都是回忆里那些让人不快的呼唤,那些憎恶,那些背叛,那些她不想记起来的一切。同时,另一边却是干净到让她畏惧的鸣人。
“友和子,你怎么了?”
鸣人似乎没有产生幻觉,他关切地靠近友和子,“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脸色很差。”
友和子松了一口气,看来他应该是看不见她幻境里的东西的。
她于是冷静地回答:“这里有幻阵,我破除不了。”
鸣人皱眉,声音里有些紧张,“这地方再不斩大叔带我来过,说是宇智波斑沉睡之地,因为长满了彼岸花,的确听说有人会在这里产生幻觉。”
他叮嘱道:“你……你保持冷静,不要相信看到的任何东西。”
友和子想回答鸣人,想让他不要担心,但是她已经动不了了,幻觉之中,那些死去的人们紧紧地缠上了她,她感觉四肢被勒住,呼吸也一点一点变得困难,握着枪的手指正一点点被迫松开。
她的眼眶越来越疼,她感觉自己的力量被幻觉紧紧束缚住。
这里果然是困住游魂人的好地方啊。
友和子感觉自己冷汗直冒,甚至渐渐地开始听不见鸣人在说什么了,你在说什么?我在干什么?她感到脑海里现在只有冰冷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