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韵平洲打开手电筒,绕着铁皮屋走了一整圈,愣是没找到铁皮屋的大门。
周围的杂草丛生,几乎快要把房子盖住了。
“匀柔,来帮忙找门!”韵平洲烦躁地挠着手,瞪了一眼陆匀柔。
陆匀柔嫌弃地扯着嘴,生怕那些杂草割伤了她的皮肤。
她努着嘴,朝韵苒示意:“小侄女,你快去帮你大伯啊,他一个人找门多费事呢!”
韵苒双手环胸,连正眼都没给过陆匀柔。
“你也不是韵家人,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是你伯母!长辈使唤使唤晚辈怎么了?”
韵苒噗嗤一笑,不屑的视线瞄向陆匀柔的鞋底:“伯母?没结婚还能叫伯母啊?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陆匀柔眼睛瞪得很大!
“韵苒!你怎么和我说话呢?目无尊长,这是千金该有的风范吗?”
韵苒懒得理会陆匀柔了,自顾自往外边走了一些距离。
说真的,她要是原主——这陆匀柔估计要被她整死了。
只可惜韵苒现在很“忙”,没什么心思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韵平洲彻底恼了:“陆匀柔!我让你来你就来,你招惹韵苒干什么!”
陆匀柔被韵平洲那愠怒的口吻吓到了。
她嘴角不自主地瘪了下来,极不情愿地走进了荒草堆。
“平洲哥哥……这里没蛇吧?”
“平洲哥哥,我的包包会被刮坏的。”
“平洲哥哥……”
韵平洲冷瞥着陆匀柔:“闭嘴!找个门吵的要死。”
韵苒站在铁皮屋的外侧,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哥哥倒是叫的好听。”
跟了韵苒一路的林笙也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苒苒,你确定要进这个铁皮屋吗?”林笙眯着眼,“这里看着很危险。”
韵苒主动往林笙的怀里靠了靠,故意学着陆匀柔的口吻,娇滴滴地喊着:“林笙姐姐~你现在是在关心我吗?”
林笙:……
“傻子都看得出来,你还用问吗?”林笙主动屏蔽了韵苒那做作的声音。
“林笙姐姐~~我要你亲口说……”韵苒依旧揣着那个口吻开口。
林笙真的受不了了,她向来就讨厌扭捏作态的人。
啪叽!
韵苒的嘴被林笙用力摁上。
“韵苒,我警告你——你要是在这么扭扭捏捏地说话,我就找人把你嘴巴缝上!”
为什么不亲自缝?
当然是因为林笙自己下不去手了。
韵苒讪讪一笑:“错了姐姐……嘿嘿错啦错啦~”
林笙松开了手,余光瞥见韵平洲二人准备往这边过来,便再次躲进了黑暗里。
“好了韵苒,门口给我找到了。”韵佑平洲拍着手,“黑鸟团的戒指就在里面了。”
韵苒心里不由疑惑起来:戒指?这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