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躲避着他的目光:“用不下。”
“那我来陪你喝酒如何?”贺云潇亮了亮手里的酒壶,“承阳的特产,跟尚江的酒不同,你可以试试。”
绯衣不想吃饭,当然更不想喝酒,正要推辞,贺云潇又道:“如梦姑娘的伤,想来是有转机的。”
绯衣只好请他坐下来:“怎么说?大夫有办法了吗?”
贺云潇边说边哄着她喝了几杯酒。
孤男寡女总待在一室之内终归不大妥当,绯衣勉强同他喝了几杯,便想委婉劝他离开,她不擅饮酒,有些醺醉,正感乏力之时贺云潇贴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贺世子……”绯衣有些慌。
贺云潇还是那样温柔款款的一张笑脸:“绯衣,你喝多了。”
绯衣道:“我要休息,你……你回去吧。”
“你我是夫妻,我回哪儿去?”
绯衣瞪大了眼睛:“我们还没有拜堂,你不要……”
“尚江人总是有很多规矩,绯衣,你到承阳来该顺从承阳的习俗。”说着,便搂着她往榻上去。
绯衣吓坏了,她只知道,无论哪个地方,断没有成婚之前先必须有夫妻之实的习俗,这不仅不可能是习俗,一旦就这么顺了他,失名声失体统的人就是自己……况且她一点都不情愿。
可尽管贺云潇脸上带着甜蜜笑意,手上的力气却让人挣脱不了。
就在这一刻,绯衣突然想明白了之前的一件事,顿时心里一凉。
贺云潇表面上似乎对她很好,却总是言行矛盾,在迎亲的船上寻欢作乐也好,今日要与她行夫妻之实也好,无有一丝尊重,或许都是为了……很可能是为了带给她羞辱。
没错,羞辱。
真正的喜欢不是他这个样子。
“贺云潇,你放开我!”
她却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羞辱于她。
贺云潇眼中似乎蕴满了情意,一只手按着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他说:“我是真的想得到你,今日与以后的某一日又有什么区别呢?你总归是我的世子妃,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绯衣却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爱意,她奋力挣扎,可惜徒劳无功,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之感,感觉到贺云潇就是想折磨她、想让她难受。
“不要!不要……”
于是对这个人的最后一点幻想也破灭了。
……谁来救救她?!
“哥哥!”
听到这一声,贺云潇的脸色瞬间变冷,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一把扯开了她的腰带。
“贺云潇,你是人吗?”
身后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
与声音同时而至的,是一道凌厉的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