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抓了抓蓝冉星的脑袋: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立刻启动车,然后你就可以跟住在你爸隔壁;第二,上车,我们回家好好说。
车门开启,又快速关上。
迎着月光,车在别墅门口停下。
蓝冉星指着大门:来这里干什么!
一脸不情愿,蓝冉星打开门进了屋,厨房的灯亮着,里面的人哼着轻快的小调忙忙碌碌。
三人对视一眼,兰瑜月对蓝冉星说:你去楼上救一下戴姨。
蓝冉星不解,厨房的门被推开,兰金喜端着一碗热乎乎走出。
她咧着嘴,眉眼弯弯:姐姐是来接我的吗?那姐姐得等一下哦,我要先吃个饭,姐姐要一起吃吗?
兰金喜端着一碗酷似印度咖喱绿油油的糊糊坐在餐桌前,冒着白烟,她勺起一口,往嘴里一塞,脸一下子烫红。
她张着冒着热气的嘴,看向兰瑜月:姐姐,好烫。
不用自虐来博得我的同情,你这样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兰瑜月走去电梯,蓝冉星跟上,夏挽一点都不想跟一个精神病待在一起,蹦跳着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兰金喜的低语:明明我以前受伤的时候,姐姐都会抱着我,会哄我,会安慰我,会
电梯门关上,夏挽忍不住问道: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觉得她没病?兰瑜月反问。
兰金喜太会装了,在所有人面前乖乖女,唯独对着她,对着她的朋友,兰金喜才会发疯。
兰瑜月跟张晓萍说过,张晓萍看不到兰金喜的阴暗面,只说是她太操心。
她想打晕兰金喜拖到精神病院去,想到要花自己的钱,还不如让兰金喜病着。
电梯门一开,戴姨如同当时的兰金喜,绑法一模一样,毫无生机的坐着。
看到人,戴姨剧烈的挣扎,呜呜咽咽,凳子敲在瓷砖上咚咚响。
解脱后,戴姨哭着久久说不出话。
蓝冉星拿来纸,一张张的抽着:戴姨,你怎么给那个疯子解绳子?
许久,戴姨才说:先生摔了,我送去医院,夫人要我管好她,我又回来。我看她哭着可怜,想说话,我就让她说。她说,他要去给先生道歉,我想着至少她有悔过之心,哪里知道我被她打晕,醒来就
四五十岁的年纪,戴姨在她们面前泣不成声。
人生也是头一遭,被人绑了。
蓝冉星简单的安慰后,又语出惊人:都说了不要给她解绑,是个不正常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么大个岁数脑子
兰瑜月捂住蓝冉星的嘴:夏挽,帮我安慰安慰戴姨,我去解决一下那个神经病。
说完,兰瑜月拖着蓝冉星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