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瑜月也看到风筝,一股透明的,微不可查的线牵着它,看到纤绳的人,兰瑜月一愣。
许遥笑笑,将线轴还给小孩。
她走到兰瑜月身边,一同与兰瑜月看着那风筝。
突然,那风筝没了牵制,走远了。
许遥搭在兰瑜月的肩上:准备好哄夏挽吧。
见到蓝冉星走来,许遥立马抽回手,从蓝冉星手里抢过一根烤肠,快速逃离。
踏上缆车,心随着那关门一同响起。
兰瑜月紧闭着眼,指甲扣在掌心,呼吸变得缓慢。
她的耳朵过滤掉许遥兴奋地叽叽喳喳,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一双温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沉稳带着严肃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我在,我会陪着你的。
兰瑜月嘴角微微扬起,她悄悄地张开一点,视线里,是蓝冉星的手正握着她,她不敢看旁边。
她的脚下是一块铁板,承载四个人和座椅,她忍不住幻想,脚下的风景。
一哆嗦,她又闭上眼,大口的呼吸着。
咯噔,咔咔,车厢晃动,兰瑜月的精神再度紧绷。
不怕不怕,只是经过链接的地方,你看不是顺利度过了?蓝冉星努力的哄着,待会儿还有,要不你坐我身上,你会不会更有安全感一点。
许遥煞风景道:真是用尽手段。
兰瑜月沉默不语,身体也呆滞在原地,她的手心冷汗层层,掌心的刺痛已经不能拉回她的理智。
她的额间渗出一点冷汗,随着呼吸蜿蜒曲折滴落。
蓝冉星握的更紧,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手一动,兰瑜月也跟着一颤。
看向窗外,还有一段距离,蓝冉星试图转移兰瑜月的注意力:我小时候很皮,乡下有很多土堆,我觉得那些都太矮了。然后我就爬上了墙。我从墙上面往下跳。
然后,我觉得墙也太矮了,我就往房顶上爬。我怕被骂,就去找没有人住的房子的房顶。我好不容易爬上去,很开心,蹦蹦跳跳,结果房顶被我踩出一个洞。我也跟着摔到地上。
兰瑜月哑着嗓子问道:然后呢?
然后,下雨了,我还躺在地上,我感觉好痛。
兰瑜月回握住蓝冉星的手。
我等啊等,夏挽来了,她叫的好大声,叫了叔叔阿姨过来把我送去医院。
回想起那日情形,夏挽心有余悸,地上的人目光呆滞,一动不动。
夏挽忍不住骂道:你还好意思提,我以为你死了吓死我了!
蓝冉星嘻嘻一笑:我没什么事,过段时间身体好了,我又去爬,房顶也修好了。我在上面对着修好的地方又踩了几脚,又摔了。
许遥哈哈笑着:怎么有人比我还贱啊!
蓝冉星没有理会继续说:又去了医院,过段时间,我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