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彻其实有一点死了
温彻贴着蓝色的退烧贴,靠着枕头坐起来,目光投在那几个黄灿灿开了口的橙子上。
“这是?”
“网上说发烧刀片嗓水泥鼻的话就要吃盐水蒸橙子,吃完了好的快呢。”
宋予溪在床沿边坐下,“来,张嘴我喂你。”
“不……”
宋予溪把已经剥好的果肉喂到他嘴里。
刹那间温彻一张俊脸变幻莫测。
眉头松了紧,紧了松。
宋予溪睁大眼睛:“不好吃吗?”
极致的咸味和橙子甜甜的果肉混合在一起。
这是温彻这辈子吃过……最难评的食物。
他想问宋予溪到底放了多少致死量的盐巴,但看见女孩那亮晶晶的眼时,他一闭眼,径自吞咽了下去,“……好吃。”
“好吃就行,那你多吃点,我就怕你不够吃,特意做了五个盐煮橙子呢!”
“五个……”
温彻眼皮微不可闻抽搐了下,“我不用吃那么多,剩下两个你吃,就当预防感冒。”
“那不行,现在你是病人,病人就该吃病人要吃的东西。”
“乖,继续张嘴~”
面对女孩越来越亮的美眸,温彻张嘴,一口又一口艰难地咽下。
闭上眼。
他起码要花30天以上的来消化这些致死量的盐巴。
宋予溪笑眯眯一口气喂了温彻吃完五个盐蒸橙子。
“真乖!好啦,你现在睡一觉,我在旁边守着你。”
看着男人双眸闭上的安详样子,宋予溪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这么猛的邪修方法下去,温彻应该能好了吧?
但宋予溪不知道的是。
温彻其实快有一点死了。
他带着满嘴的盐巴味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只觉得额头一阵滚烫,又一阵冰冷。
来来回回好多次。
终于没那么烫了。
睁开眼,白净漂亮的脸蛋映入眼帘。
宋予溪坐在地上,趴在床边睡着了。
她迷迷糊糊枕着自己的手,床头柜上是七八张用过的退烧贴。
原来梦中的那些冰凉,都是她源源不断贴上的。
温彻眸中闪过极深的动容。
女孩砸吧砸吧着粉唇,嘴里不知道叨咕什么。
长发散落在一边,有几缕发丝挂在红润的脸颊上,呼吸绵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