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敲诈、勒索、趁火打劫!
宋予溪这话冒出来后,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刚才情急之下她说了什么?
她喜欢温彻哥?
我去。
原来她这几天感觉那么不得劲,是因为她真喜欢上顶头上司了!
贺晏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高高挑着眉梢看着宋予溪。
“你果然早就对人家哥哥图谋不轨,宋予溪你可以啊,趁你最亲爱的稚宝最近不在,就对人家哥哥起了歹念。”
“啧,亏我以为你多正派,办公室恋情要不得哈。”
她也猛地一下反应过来:“好啊龟孙子,你刚才故意诈我!”
贺晏今双手一摊。
“我那叫让你认清内心。”
她头一别,干脆耍赖皮:“反正我不承认我不承认,略略路,你拿我怎么办。”
贺晏今早知道有这一出,他点击屏幕,里面清晰播放出女孩脆亮又掷地有声的嗓音——
“温彻哥是我的!凭我喜欢温……”
宋予溪土拨鼠尖叫把手机听筒捂住。
“贺晏今这件事情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稚宝都不能知道!”
“觊觎了人家哥哥后就不想着你们十多年的闺蜜情了,宋予溪不是我说你,你猥琐到极点了。”
贺晏今歪歪唇角,“那我要偏不帮你保密呢?”
“那我就揍扁你,我让稚宝马上就和你离婚!”
贺晏今立马拨打全家电话:“喂,老爸老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我正好有个事情跟你们说,哦对就那个不省心的魔丸宋予溪,她最近对闺蜜哥哥起了歹念了,然后她还……”
宋予溪:“你开个价!”
一怒之下我站起来了,两眼一黑我又重新坐下了。
“一万。”
“我靠你敲诈勒索啊。”
“两万。”
“你给我住嘴!你这是趁火打劫!”
“三万。”
“弟弟我跪下来求你了,三万就三万,再多一分我真要去网贷了。”
贺晏今高冷:“转账,立刻,马上。”
他迟早要把之前宋予溪敲诈他的那些钱,在这个节骨眼上,连本带利的全部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