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打就打我,别打稚宝!
火锅开吃前,宋予溪唇瓣都是红肿的。
对面男人的薄唇也是殷红,还泛着暧昧的水光。
鸳鸯锅底被服务生端了上来。
一半红,一半白。
宋予溪把辣锅对准自己,清汤锅对准温彻。
然后美滋滋的开始给两个锅底下各种小牛小羊。
“鸳鸯锅简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让我们能吃辣的不能吃辣的都能坐在同一张桌子吃饭。”
温彻嗯了一声,“其实我也可以尝试着陪你吃辣。”
“不不不。”
宋予溪夹了块肥牛在铺满小米辣的油碟里转了一圈,“你不用为我迁就你自己。谈恋爱前你怎么吃,现在你就怎么吃。”
“你像我和稚宝都这么多年好闺蜜了,那她还是喜欢清淡,但我更偏爱重口嘛。”
温彻颔首:“有道理。”
“不过说起稚宝,温彻哥,其实咱俩也算认识好多年了吧。”
“嗯,对。”
宋予溪歪头看他,“那你说为什么之前那些年,咱俩为啥就没对过眼呢?”
这个问题温彻也曾考虑过。
他沉思了会儿:“我比你们大上五岁,而且小稚带着你回家的时候你才上初二,我自然而然也把你当做妹妹看了。”
“而且那时候的你……”
那年。
温稚刚去京城上初中。
温彻一直怕妹妹初入京城不适应。
不适应新环境,不适应京城天气,也不适应…那边的新朋友们。
结果半个月后她回家兴冲冲的和他分享:“哥,最近我在学校里认识了一个超棒的朋友哦!”
“真的吗。”
印象里,妹妹内敛腼腆,虽然成绩优异,但因为压抑的家庭关系。
在小学就不爱说话,所以没什么朋友。
“真的!我第一次遇见那么好的女孩,上次我被人欺负她就帮我出头,告诉我绝对不能做受气包!”
“她还舍得把家里什么好东西都送给我,哥,我们家有没有什么也很好的东西,我也要送给她。”
温彻看着妹妹的眼睛亮晶晶的。
承载着数不清的欢喜。
“好,哥哥这就给你找。”
从那以后,温稚变得爱笑了许多。
经常会和他炫耀自己的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