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防爆门向两侧滑开。
刚露出一道三十公分的缝隙。
两根黑洞洞的微冲枪管直接懟了出来。
开门的间谍戴著黑色战术头套,只露出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视线锁定在李歷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紧接著,间谍的视线越过李歷的肩膀,扫向走廊。
满地尸体。
硝烟瀰漫。
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间谍手里的枪管端平。
直指李歷的眉心。
“怎么回事?”
希伯来语。声音绷得很紧,手指已经压在了扳机上。
李歷双手举过头顶。
乌兹衝锋枪隨著动作在胸前晃荡,一副完全放弃抵抗的姿態。
希伯来语脱口而出。
带著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还有一股子被坑惨了的怨气。
“人质反水。”
“皇家卫队里有疯子,身上缠了手雷。”
“全完了。”
“我也是侥倖活下来。”
间谍枪口没放低。
视线再次確认了走廊里那几具死状极惨的尸体。
“代號。”
“园丁。”李歷回答得毫不犹豫。
间谍面部肌肉紧绷,微冲的枪托顶死在肩窝处。
“你当我是傻子?”
“这次行动的园丁是个女的。”
李歷嘆气。
胸腔剧烈起伏,语气里全是被外包公司压榨的打工人无奈。
“她运气不好,前天被自己的轰炸伤到了。”
“被碎片炸穿了肺。”
“躺在外面喘气,估计快不行了。”
“我是她的替补。”
“园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