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k416被他反手甩到身后。
右手顺势拔出腰间的格洛克17,左手从战术背心內侧抽出圆筒状的消音器。
对准枪口。
转动。
两圈半,严丝合缝。
脚步极轻,贴著墙根往上摸。
楼梯拐角处,李歷停住。
头顶上方传来机械咬合的声音。
叮。
电梯到站。
紧接著,是一声极其清晰的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
看守上套了。
李歷探出半边身体。
二楼楼梯口,一个穿黑色战术服的男人正半蹲在地毯上。手里的微型衝锋鎗死死对准刚刚打开的电梯门。
电梯里空无一人。
男人愣了零点三秒,脑袋往前探了探。
噗。
消音器把枪声压缩成了一声沉闷的咳嗽。
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从侧后方飞出,精准钻进男人的太阳穴。骨骼碎裂声被子弹的初速彻底盖过。
男人的身体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力,往前栽倒。
李歷三步衝上台阶。
左手一把卡住对方的后衣领,右手稳稳托住即將砸在地上的微冲枪托。
一百六十斤的死重。
李歷手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把这具尸体提了起来,慢慢放进楼梯口的一把塑料椅里。
脑袋往后靠,手臂搭在扶手上。
远看跟打了个盹没什么区別。
只要別看那个还在往外飆血的弹孔。
李歷收枪。
视线扫过二楼走廊。
两侧各五间房,门牌號从201排到210。
201。
门虚掩著,透出光。
李歷用枪管轻轻挑开门缝。
標准双人间。
地毯上趴著一个人。
殷若萤。
那条在晚宴上光鲜亮丽的高定礼裙,现在皱成了一团抹布,沾满了泥土和不明污渍,双手被粗大的工业尼龙扎带反绑在背后,脚踝也死死捆著。
嘴里塞了破布,外面缠了三圈黑色绝缘胶带。
昏迷状態,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