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阿曼的年轻女性,穿著华丽的宴会礼服,瘫在沙发上,不认识,绑了。
206。空。
207。
一个穿白袍的阿拉伯老头,躺在床上,手上还戴著一块明晃晃的金劳。不认识,绑。
208。
方若薇和温荻棠,两人並排倒在地毯上,温荻棠的鱼骨辫散了大半,方若薇那条显眼的锁骨链勒出了一道红印。
都活著,都昏迷。
209。空。
九间房全部清空。
没有姜如沐。
李歷站在走廊里,脑海中没有再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但那种莫名的烦躁感开始顺著脊椎往上爬。
只剩最后一间。
210。
走廊尽头。
房门敞开著。
李歷放慢脚步,hk416重新端起,枪托抵死肩窝。
一步、两步、三步。
枪口越过门框。
扫过整个房间。
床上没人,被子整整齐齐,枕头上连个褶皱都没有。
但浴室的门半开著。
水声。
花洒在响。
浓密的蒸汽从门缝里溢出来,在走廊的冷空气中凝结成一缕缕白雾。
李歷走进房间。
反手把房门带上,没锁。
格洛克17拔出来,消音器前段的金属螺纹还带著上一个倒霉蛋的余温。
他走向浴室。
浴帘半拉著,磨砂玻璃和水雾模糊了里面的轮廓。
一个身影。
曲线分明,极其纤细。
绝对不是摩萨德的壮汉特工。
李歷刚迈进浴室一步,脚下踩到了一滩水。
水声停了。
浴帘后面的人没动。
一个女人的嗓音响起,不急不缓,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阿拉伯语。
“麻烦帮我拿一下浴袍。”
停顿了半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