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奴家为你擦擦。”
闽思思隐去蛇妖真身,换上一魅惑诱人的女身,扭怩地凑近谢敛尘,想为他擦拭干净他道袍上沾着的涎液。
“不用。”
谢敛尘并不看闽思思,只盘腿打坐听音入密。他听到鸳鸳在唤着他,嗓音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被鸳鸳惦念在心的感觉真好。
谢敛尘唇角忍不住弯起。
闽思思见谢敛尘不搭理她,面色却缓和,心中一喜,赶紧琢磨着下一步应如何做。
她得了乾真宗的法旨来演这一出,本还甚是害怕谢敛尘,只以为他是一嗜血成性、虐杀成瘾的魔头。
今日有幸得以见谢敛尘真颜,方知他面容清隽矜贵,一身修为更是深不可测。若是能求得谢敛尘的一丝怜爱,岂不是……
闽思思扶了扶鬓间的紫簪,又理了理身上的鸢尾紫襦裙。
早前便听闻谢敛尘喜欢一女子,那女子素来偏爱鸢尾紫色襦裙。闽思思今日特地仿着他的喜好,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
“不知尊上可曾听说过,蛇有两个……”
她语声娇软道:“奴家是雌蛇,也是自有两处。”
闽思思跪在谢敛尘身前,将衣襟扯开些许,仰头低吟:“尊上,求你怜我!奴家定会让尊上食髓知味,知晓情|爱之事还可如此让人欲罢不能。”
谢敛尘玩味地盯着闽思思。
他才发觉,这蛇妖也身着紫裙。
不过这世上,也就他的鸳鸳能把鸢尾紫穿的那么好看了。这蛇妖今日自不量力也着紫色,倒有点像茄子。
闽思思听到谢敛尘低低的笑声,寻思着难不成是诱引成功了?当下便喜上心头,又凑近了些,抛着媚眼:
“情郎,夫君,你要好好疼惜奴家。方才那丫头看着就青涩,自是不如奴家会来事的。”
她拔去鬓间的紫簪,如瀑发丝倾泄而下:“好哥哥,奴家等今日好久了……”
“你唤我什么?”
谢敛尘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闽思思娇笑:“好哥哥呀。尊上不是听到……”
七寸被狠厉掐住,她一下子止住了话,愕然瞪大了蛇眼。
谢敛尘拔了闽思思的蛇信子。
“我是有一个好妹妹,不过不是你。我为今日也等了许久,所等之人,也不是你。”
洞穴外,隐约传来闻鸳一声声焦灼的呼唤。
“我的好妹妹来了。”谢敛尘满是期待地,对蛇口不断溢出鲜血的闽思思说道。
指尖燃起御火诀,将闽思思焚烬成灰后,谢敛尘从怀中取出一把妖丹,放了几颗于口中……
闻鸳听到洞内有轻微的动静,当即径直向内走去。
她看到谢敛尘微阖着双目,无力地倚靠在石壁上,他身旁,是洒落一地的妖丹。
闻鸳心中大骇,慌忙疾步上前扶起他。
“鸳鸳……”谢敛尘似身子虚脱无力般,只往闻鸳身上黏去,“那蛇妖见我修为低微,灵核于它无用,就将我呕了出来。”
蛇妖既然都吐出了谢敛尘且并未伤他,那谢敛尘为何还如此虚弱?
谢敛尘似知晓闻鸳心中所疑一般,缓缓开口道:“这蛇妖体内有不少春丹,我在它腹中待了许久,自是也吸纳了一些。”
闻鸳看着谢敛尘——
满身的涎液,可怜巴巴的模样,身旁确实洒落着不少莹绿色丹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