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她的舱室就好像成了景点一样的地方。
那几个雄虫习以为常的进出她的寝室,就像进出自己的地盘一样。
当然了,安塔知道,在觐见仪式之前,这还不算什么。
因为塞罗说了,觐见仪式上可能有十几只代表家族的雄虫。
她虽然可以筛选觐见的对象,但一旦接受觐见,对方也通过了可以侍寝的雄虫测试。
那她就没有拒绝交配的机会了。
可是按照塞罗的说法,有很多重要的虫族,她都应该接受他们的觐见。
被虫母拒绝是一件非常伤人的事。
安塔还是有点心软,她想着,反正自己都这样了,稍微辛苦一点也没什么。
塞罗应该会安排好这些,不让她受伤的。
所以只要符合要求的雄虫,她都同意觐见了,除了几个连塞罗都把他们排除在外的。
她回想起之前在宫廷的日子。
她实在不喜欢那种被排斥,被拒绝的感觉。
所以也不想要别人因为她体会到这种感觉,即使对方是素未谋面的雄虫。
不知怎么的,她越来越把虫子当作自己人了。
是塞罗的原因吗?还是她摄入的那些液体,吸收的雄虫精液,或者改造的后果呢。
当然了,造访她频率最高的,还是属那个花花公子恩佐了。
自从看了他鲜艳的翅膀,她就在心里给他取了个外号叫“花蝴蝶”。
说句心里话,花蝴蝶确实很漂亮。
每次看着他的脸,她的下面都会很湿。
虽然没有和塞罗一起时的那种特别的感觉,但她还是很喜欢恩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