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衡脸上的笑僵住了。
天焦看著血台。
唇角血跡未乾。
他忽然笑了一声。
不是平日那种懒散的笑。
而是冷。
“父皇若真坦荡。”
“何必怕我滴这一滴血?”
天帝真眼没有回答。
但法旨边缘的黑纹,明显重了。
天焦把手按上血台边缘。
这一次,是他自己按的。
血台旧纹终於动了。
可帝锁先一步发作。
咔嚓。
天焦腕骨裂得更深。
血没有滴下去。
半截血气被帝锁吸走。
天焦咬住牙,没跪。
他抬头,看向那只金白真眼。
“父皇。”
“你怕我验?”
黑石街上空,监察链同时亮起。
三部投影的目光都变了。
天帝仍旧没有回答。
林萧看了天焦一眼。
“想清楚。”
“这滴血下去,未必是身世。”
“可能是命。”
天焦抬起裂开的手。
“我从出生起,就不知道自己拿的是谁的命。”
他把掌心按向血台。
帝锁暴紧。
血肉被勒开。
天焦却没有停。
鲜血终於落下。
啪。
血台吃血。
嗡——
旧纹一层层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