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只手都用上了,反正就是不让他好过。
快放我下来!
你脑子是摆设吗!
放纵,尽情演绎。
“嘶——”
“好疼啊爱理,轻点。”
五条悟空出一只手拨开她搞乱的动作,然后扣住,不准她再动一下他的头发。
反正就是不放人。
屑!垃圾!
五条悟愉悦地低头看她一脸忍着生气又想撒气的表情,觉得还是这样更生动漂亮一点。
漂亮的东西动起来才更好看。
“嗯?”
视野里,爱理的脸突然靠近,咫尺之隔,两人呼吸交融。
他仿佛看到眼罩下那双浅淡的玫粉色眼睛裹挟着火气闯进来。
如果现在摘下眼罩,一定非常好看吧。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又转眼间被淹没。
然后疼痛侵袭而来。
他低头去看,笑出声。
爱理正在咬他的腕骨。
力气真小。
五条悟也不阻止,明明刚才抓头发还说疼,这会上牙咬却笑的很不怀好意。
危险。
这垃圾又想干坏事!
松坂爱理松口要退开,被拽住两只手向他那边倒。
“礼尚往来嘛,爱理。”他笑的意味深长,垂首抵在她的手背上。
“这才是咬的力道。”
说着,他咬上松坂爱理的腕骨,与他同样的位置。
咬了一下,五条悟舔舐掉伤口上的血珠。
“很轻了,疼吗?”
其实不是很疼,我也知道你知道我其实不疼。
但我就是要装一下我很疼,你也必须给我上当真的觉得我很疼。
松坂爱理缩回手揣在自己怀里,把头扭到一边去,然后更加挣扎于要跳下去。
五条悟当然不会让她跳楼,他揉揉爱理的发顶,把她抱进卧室——松坂爱理目前自己的房间。打开门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让松坂爱理坐在自己身上。
一个极为糟糕的坐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