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哥,我今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应长楼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开始觉得水凉,过了一会,只觉得骨子里好像在冒火,让人感觉好似被夏天火辣辣的太阳在烤一般。
仿佛在路上可以煎熟的鸡蛋。
但是,又有点不同。
应长楼热的难受,而那股难受从四肢百骸而起,最后都汇集到了某个部位。
他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欲望。
太过强烈,不容忽视。
“为何?”尧白替人把衣服摆放好,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一旁。以防住这人酒醉晕倒在浴桶里。
显然,应长楼并没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被人一直盯着,他如芒在背。那股视线令他的心开始发慌,心脏处传来剧烈的敲击声,似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原本平缓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体内那股燥热逼迫的他不得不仰着头呼吸。
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尤为明显,如同一把火苗燃烧了整个房间。以及,身处其中的尧白。
他望着那人因为仰起而露出的修长脖颈,还有沾染了明亮的水珠而不断起伏的胸膛。
突如其来,感到口渴。
“阿楼,你、你赶快洗好。”前所未有的慌乱席卷了尧白每一个根神经,他不敢看去那人裸露出来的肌肤。
就连对方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声,也叫他不敢听。
因为,体内无端涌起了一股热流,竟然顺着丹田直直往下。
那里,有了反应。
尧白手忙脚乱的爬上床,拿被子捂着头,脸色通红的不知所措。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不知道是好是坏,也不知道该如何作为。
耳边不断传来那人压抑的喘息声,犹如蜘蛛丝一般,紧紧连着他的心。
斩不断,也扯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轻叫,那阵声音终于消停了。
而他,已是出了一身汗。
那里,却依旧坚挺。
不管念什么心法,都无法阻止。安静的空气中,他想再听那阵喘息。
然后,果真又有了声音。
“该死。。。。。。”应长楼坐在浴桶里,青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本就妖媚的脸庞显得雌雄莫辨,泛着水汽的眸子诉说着无言的诱惑。
整个房间因为他发出的声音,温度剧增,燃烧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滴滴。。。。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