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理解,”叶昀说,“这些规则可能可以让你们避免更严重的伤害。”
“不过,”叶昀顿了顿,“我这个虫比较奇怪。”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我也不喜欢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
泽安听着。
“所以,”叶昀看着他,“如果我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相处的话,我希望那个改变的是你。”
泽安没有动。
“而这些对你们来说比较‘正常’的行为,”叶昀继续说,“像下跪、鞠躬、鞭笞、捆绑、刀割——”
他一字一顿,“我不能接受。”
“所以,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你也不要做。”
“同意吗?”
泽安看着他,阳光从窗户落进来,落在他微微皱着的眉头上。
这只雄虫的表情很严肃,不是那种“我要发火了”的严肃,是那种……好像他在强迫别虫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
泽安忽然觉得有点荒谬。
强迫?
雄虫惩罚雌虫,是这个世界运转的规则,可眼前这只雄虫,让他不要下跪,不要鞠躬,不要准备那些器具。
但是他的表情,像是他为自己“强迫”别虫做出改变而感到不适。
泽安看着叶昀。
那只雄虫还在等他回答,眉头微微皱着,好像是真的认为自己有可能“拒绝”这种仿若恩赐的行为。。。。。。
“。。。雄主,泽安当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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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叶昀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思考虫生,被生活打击的雄虫开始想走旁门左道。
植物异能!
他在末世的时候,靠这玩意儿活了那么多年,催生作物,筑起藤墙,甚至最后和丧尸王同归于尽靠的也是这个。
虽然穿过来之后一直没感受到那股力量,但也许——也许只是需要试试?
叶昀坐起来,他扭头看了看院子里那几盆绿植——之前晒太阳的时候瞥过一眼,长得挺精神,绿油油的。
要是能催生,种点菜,然后卖菜……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不用上班,不用随时待命,不用费死脑细胞,不用出卖色相,就在家种种菜,晒晒太阳,偶尔出去卖一趟。
完美~
叶昀站起来,走向院子,走到那盆长得最茂盛的绿植面前,蹲下来。
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