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呢?有些事情往往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很有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困难。
自从那天晚上的刺杀过后,芊石前前后后不知道翻阅了多少本医书,可是时至今日都过去了整整三天,别说什么制作解药,她就连那究竟是什么毒都没能查到。
所以,这一度令她心烦到好几个晚上都没能睡好,可是今天有更大的事情,那就是范松宁与古婷的婚事就定在今天举行,所以芊石不得不抛下手头的一切,去参加这一场人人期待的婚礼。
今天,范松宁换上了一身大红的喜服,但是却始终掩盖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彬彬气质,本来是如此妖艳的一个火色,穿在他的身上,像是完全被他自身给主宰住了一样,与他独特的气质融为一体,让人为之妙叹。
“小石,你来了。”
范松宁看到远处的芊石,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芊石原本极力想要看出什么来,却失败的发现范松宁的笑意是那么的无懈可击,好像今日根本就不是他的大婚之日,好像此刻只是平常的一声问好。
他哪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芊石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同了,不过这些天经历了这么多,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很多事情罢。
“恩,大公子恭喜你。”
芊石也标准的笑了笑,近距离的打量了他一身,又赞叹的补充了一句:“你今天,很好看。”
也不知是衣服衬得还是怎么回事,范松宁的脸颊好像有些泛红。
“大公子!我们该出发了!”
后头有下人来唤,芊石与他也不好多说,不过看他现在这个还算不错的状态,她也很欣慰了。
芊石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古代的婚礼,延绵不断的红绸带,让她真正的见识了一把什么叫做‘十里红妆’,吹锣打鼓的热闹气氛,好像也将她近来心中不的烦杂一并打散。
可是,当繁华喧嚣走过之后,那一点一点静下来的感觉将一个人一点一点的吞噬,反而更是难受。
更重要的事情是,该解决的事情始终还是摆在原地,并不会因为暂时的逃避而消失。
好在自从范松宁与古婷的婚事过后,又要迎来古然与范思颖的婚事,范府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暂时还轮不到芊石的脑袋上,所以说她这段时间可以完全不受外界的影响全心全意的研制解药。
不过,唯有一件。
芊石无奈扶额:“我说紫依,你要不要这样?一天十二个时辰你硬是是十三个时辰都守着我!”
不远处坐落在树上痞痞吊着根树枝在嘴里的紫依全然没有理会芊石的意思。
“我说龙君,紫依过来也就算了,你也跟着过来瞎凑什么热闹!”
芊石又气急败坏的转头望向自己对面一名男子,他身穿着一袭蓝色长衫,笑容无邪,像是来自天空的精灵使者。
“我能有什么办法?依儿好几天都没回家了,我这个做夫君的只能跑来你这看看我的娘子咯?”
他完全将芊石此时的怒意视而不见,唇角扬起的弧度简直恨不得让芊石一拳头就上去!这两个人,难怪是一对!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好好练练武功,你看看,要是你能够打得过紫依,现在你早就可以将她扛回家了!”
芊石忍不住白他一眼,谁知龙君听完却笑得戏谑:“原来小石喜欢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