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笑著抱拳后,也转身上了马车。
在马车离开后,吴勇和王伟文笑著对视一眼,二人都感受到了萧尘示好之意。
看来拉拢天地会,二人心里已经有了七八成把握,现在就差临门一脚,让萧尘当著他们的面表態了。
吴勇移开眼神看向景伯明,“世子,既然陈兄没空,不如我们仨去喝点?”
景伯明笑著摆了摆手,“呵呵呵,我正好想起还有些事未办,不如晚上吧,晚上等陈兄一起。”
吴勇摊了摊手,看向王伟文。
“既然都没空,那我们二人去。”
王伟文笑著回答,“好,那我们二人去喝点。”
“哈哈哈,好!我俩兄弟去!”
“世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晚上见!”
景伯明也抱拳回答,“好,二位兄弟少喝些,留著酒量晚上我们一起灌醉陈兄。”
“哈哈哈哈……好,如此甚好!”
吴勇和王伟文也笑著抱拳回礼。
二人离去后,景伯明也转身离去。
不过等吴勇和王伟文走远后,景伯明又从安济堂一旁的巷子里走出。
他看了看四周后,这才走进安济堂。
此时郑院长正收拾东西准备吃饭,景伯明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郑院长,別来无恙啊,许久未见身体可还安好?”
进门后景伯明看著弓著身子收拾东西的郑院长,他缓缓走到病號的座位上坐著。
见到来人后,郑院长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会,这才確定来人。
“哦,原来是世子殿下,不知世子殿下今日来找老夫何事啊?可是身体不舒服?”
郑院长一边说著一边重新坐下,並拿出號脉用的垫子放好。
景伯明笑著摆了摆手,“郑院长不必麻烦了,本世子身体好得很。
今日来找郑院长,是想问一些事,还请郑院长莫要责怪啊。”
郑院长將號脉用的垫子收了回去,並笑著开口。
“哈哈哈,世子殿下客气了,只要老夫知道的,绝对知无不言。”
这时景伯明收起笑意,用手指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
“敢问郑院长,刚刚前来问诊的一男一女,郑院长可知那女人得的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