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而昏暗的旅馆房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那种混合着雄性浓烈的麝香味、石楠花般的精液气息,以及女性特有的、带着甜腻汗水的幽香,在封闭的空间里疯狂发酵。
暗红色的灯光洒在凌乱的床铺上,褶皱的床单布满了大片湿漉漉的暗渍,那是刚刚三人抵死缠绵留下的淫靡铁证。
赵云坐在床沿,校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上半身赤裸,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他的眼眶周围带着一圈不正常的红晕,那是由于极度亢奋后的余韵未消,大脑皮层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种突破伦理、三人交叠的疯狂感官刺激中。
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指缝间似乎还残留着王潇潇皮肤上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
郭云飞好整以暇地系着衬衫扣子,动作优雅且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在王潇潇身上如野兽般驰骋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转过头,阴鸷而玩味的目光落在赵云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谑的弧度。
“看来你小子还没玩够啊。”郭云飞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磁性,“眼神都拔不出来了。”
赵云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得通红。
他看着郭云飞,那种从心底滋生出的敬畏与同类间的狂热交织在一起,让他显得既局促又亢奋。
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嗓子干哑得厉害:“飞哥……我是冲动了。刚才那种感觉,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能这么玩。”
郭云飞轻笑一声,走到赵云身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种雄性力量的传递让赵云身体一僵,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堕落的归属感。
“冲动是正常的,你小子刚刚开荤,骨子里憋了十几年的火,有的是力气。”郭云飞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教诲”,却字字透着邪性,“但是记住了,做事得适可而止。第一是身体,别把自己掏空了;第二是学业,那层皮得披稳了;第三才是兴趣。只要你跟着我,机会还会有的。”
说到这里,郭云飞的目光转向了依旧跪坐在地毯上的王潇潇。
此时的王潇潇,哪里还有半点高一四班清冷班花的影子?
她那一头如墨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削瘦的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极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挺翘肥美的臀部,两瓣白皙的软肉在暗影中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清晰地印着几个发紫的指痕,那是刚才郭云飞暴力蹂躏的结果。
“是不是啊,潇潇?
王潇潇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满是迷离与顺从,甚至带着一种被彻底调教后的奴性。
她看着郭云飞,嘴唇微微张合,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顺着下颚滑落到锁骨。
“飞哥……你最坏了。”她娇嗔着,声音酥软到了骨子里,像是一只发情的猫在抓挠着男人的心肺。
郭云飞哈哈大笑,猛地伸出手,在那片颤巍巍的黑色蕾丝包裹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激起一阵肉浪的翻滚。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好了,赶紧穿衣服。起床,我们出去吃饭!”
赵云看着这一幕,下体竟再次隐隐有了胀痛的趋势。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被掌控到这种地步,那种尊严被践踏后的美感,让他体内的恶魔在疯狂咆哮。
他尴尬地笑了笑,急忙扯过衣服遮掩自己的失态,手忙脚乱地穿戴起来。
三人结伴出了那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旅馆。
深秋的凉风一吹,原本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但身体深处那种被禁忌洗礼过的躁动却愈演愈烈。
他们在附近的一家小餐馆随便吃了点东西。
餐桌上,王潇潇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模样,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刚才在床上的放浪,赵云甚至会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饭后,郭云飞带着王潇潇离去,留下赵云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赵云一路上都有些魂不守舍。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在旅馆里的画面:三个人纠缠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的味道,王潇潇那白皙的身体在他和郭云飞之间无助地摇摆,那种突破了道德底线的快感,像是一把火,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都烧成了灰烬。
赵云用钥匙拧开家门的瞬间,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