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卧室里,昏黄的壁灯散发着暧昧的光晕。空气中浓郁的麝香味与女性幽香交织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中,明日实验高中那位高高在上、素来以严厉着称的王牌数学名师钱倩文,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那张平日里写满公式、透着清冷威严的脸庞,此刻深埋在沾满汗水与靡靡气息的枕头里。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白皙细腻的背脊上,随着她急促而断续的呼吸微微起伏。
刚才那场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掠夺,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浑身骨头仿佛被拆散了重组一般酸痛,而最让她难以启齿的,是身后那隐秘的幽谷深处传来的阵阵火辣辣的刺痛。
那里经过儿子毫无节制的疯狂冲撞与肆虐,此刻已经红肿不堪,肿胀得连最轻微的摩擦都能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痉挛。
郭云飞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胸膛上还残留着钱倩文刚才在失控时抓出的几道红痕。
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野兽般的光芒,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成熟胴体。
他缓缓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向母亲身后。
“别碰我……”钱倩文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逼近,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屈辱与哀求。
郭云飞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双手强势而霸道地分开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目光直白地落在那片惨遭蹂躏的泥泞之地。
看着那原本紧致娇嫩的所在此刻微微外翻、红肿得大了一圈的惨状,郭云飞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感与心疼。
“妈,你这里肿得很厉害。”郭云飞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我去拿药给你抹一点,不然明天你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去学校上课了。”
听到“上课”两个字,钱倩文的身体猛地一僵,作为骨干教师的羞耻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她紧紧咬着下唇,把脸埋得更深了,根本不敢回头看儿子一眼。
郭云飞转身下床,走到靠墙的红木柜子前,从医药箱里翻出了一支特效的清凉消炎药膏。
他拧开盖子,挤出一截半透明的药膏在指尖,重新回到了床边。
“忍着点,刚涂上去可能会有点刺痛。”郭云飞单膝跪在床沿,左手轻轻按住钱倩文盈盈一握的腰肢,防止她乱动,右手沾着冰凉药膏的指尖,精准地覆上了那片火热红肿的菊心。
“嘶——”
当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时,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瞬间贯穿了钱倩文的神经。
她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绷的臀部肌肉更是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
“放松,妈,你这样夹得太紧,我没法上药。”郭云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指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顺着那红肿的褶皱,一点一点、极其耐心地将药膏涂抹均匀,甚至恶劣地往那微微翕张的深处探入了些许。
“啊……你拿出去……”钱倩文再也忍不住了,那种被药膏刺激出的奇异酥麻感,混合着刚才残留的背德余韵,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艰难地偏过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原本清冷知性的双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愤与恼怒,咬牙切齿地骂道:“郭云飞……你这个畜生!你是这样对你亲生妈妈的吗?!痛死我了……”
看着母亲这副卸下所有伪装、像个受委屈的小女人一样娇骂的模样,郭云飞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愧疚的模样,目光深邃地盯着那张绯红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妈,这怎么能全怪我呢?”郭云飞一边继续用指腹轻柔地打着圈按摩,促进药膏吸收,一边用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低声解释道,“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迷人。你这里实在太紧、太舒服了,那种几乎要把我绞断的吸力,是个男人都会发疯的。我一时没忍住,被你弄得失控了,这才用大力了一点。”
“你闭嘴!不许说那些下流的话!”钱倩文被儿子这番直白露骨的浑话羞得浑身发烫,连白皙的耳根都滴血般通红。
她堂堂一个受人敬仰的数学名师,平日里满口都是函数几何、道德规范,此刻却被亲生儿子按在床上,讨论着如此不堪入耳的细节。
“你那哪里是用大力了一点?你刚才那个疯样子,简直是要把你妈活活捅穿了!”钱倩文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羞愤。
她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威严,猛地抬起一条腿,想要狠狠踹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