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轻响,杂物间的门锁从内侧被刘佳明反锁。
狭小而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且紊乱的呼吸声。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的腐朽气味,混合着清洁剂的淡淡消毒水味,还有灰尘在唯一的光源——那扇高高在上的小窗投下的光柱中,如同无家可归的幽灵般上下翻飞。
两人尴尬地面对面站着,相隔不过半米,却仿佛隔着万丈深渊。
刘佳明不敢去看对方的眼睛。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让他的脸颊乃至脖颈都烧起一片滚烫的红晕。
他刚刚在楼梯间里还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此刻却像被戳破的气球,只剩下闪烁和躲避。
另一边的郝雯雯更是将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双手死死地绞着自己的校服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抖着,暴露出她内心的恐惧与无助。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那如同野兽般灼热的雄性气息,这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这沉默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两人牢牢地困在其中,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令人窒息的煎熬。
最终,还是郝雯雯先打破了这片死寂。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微弱却清晰的音节。
“学弟……别、别站着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开始吧……早点结束,我们……我们早点回家。”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
在刘佳明震惊的注视下,郝雯雯紧紧闭上双眼,两行清泪顺着她惨白的脸颊滑落。
她红着脸,身体僵硬地、一寸一寸地,如同提线木偶般缓缓地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刘佳明脑中的混沌。
他看到那颗扎着高马尾的头颅,在自己的视线中缓缓下沉,最终停在了自己的腰腹之间。
学姐那剧烈颤抖的肩膀,和压抑不住的低声啜泣,无一不在宣告着她的屈辱与恐惧。
然而,这种画面带给刘佳明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变态满足感。
郭云飞那句“她会知道该怎么做”的指令,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被欲望彻底吞噬。
他听到自己裤子拉链被“刺啦”一声拉开的刺耳声响,然后,他慢慢地将那因为长时间的亢奋和期待,早已肿胀得如同烙铁般的阳具,从束缚中释放了出来。
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腥膻味。
蹲在地上的郝雯雯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观看一个男人的那个部位。
它狰狞、粗大,青筋如同虬龙般盘踞其上,顶端微微翘起,散发着让她头晕目眩的灼人热量。
这就是……男人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