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槽里的水珠不堪重负地砸在不锈钢盆底,发出一声沉闷的滴答声。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刘耀祖正用他那套教育局领导的刻板官腔,和钱倩文探讨着新学期的指标。
那沉稳冷硬的男中音穿透磨砂玻璃门,像一根无形的引线,死死勒在徐珊紧绷的神经上。
然而此刻,这位平日里清冷端庄的语文骨干教师,正被逼在流理台的死角。她的手,还死死覆在郭云飞的西装裤裆处。
掌心传来的温度高得吓人,几乎要将她指腹的肌肤烫穿。
徐珊能清晰地感觉到西裤布料下的紧绷感。
那是一个极其惊人的轮廓,正随着郭云飞粗重的呼吸,在她的掌心里一下下地脉动着,宛如一头即将破闸而出的凶兽。
“好……好点了吗?”徐珊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声带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发出的尾音里,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甜腻媚意。
郭云飞没有后退。他反而微微俯下身,将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压迫感完完全全地罩在徐珊身上。
“干妈。”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喉结在冷白皮的颈间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深不见底,“好是好了一点……可是现在,更难受了。”
伴随着这句低语,徐珊掌心里的那个庞然大物,竟然以一种蛮横不讲理的姿态,再次极速膨胀了一圈。
原本就紧绷的布料被彻底撑开,布料的纹理在徐珊的掌心下被拉扯到极致。
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高耸帐篷,就这么明晃晃地顶了起来,硬生生地抵在徐珊的手心里。
徐珊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她像是大梦初醒般,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不可遏制地落在那处高高顶起的危险弧度上。
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笼,她如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双手死死背在身后,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发麻。
她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带着那颗眼角的泪痣都染上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胸口剧烈起伏着,徐珊咬着下唇,压低声音,羞愤交加地骂道:“云飞!你……你这个小色狼!”
郭云飞不仅没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带着邪气的苦笑。他微微侧着头,眼神无辜极了,眼底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暗流。
“干妈,这你怎么能怪我?”他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的质问,“如果你这样揉我,我要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那我真的要去医院看看了。”
说罢,他不仅没有收敛,胯部反而极其放肆地向前挺了挺。
那滚烫的坚硬隔着几层单薄的夏装布料,精准而恶劣地擦过徐珊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粗糙的面料摩擦带来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徐珊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向后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大腿内侧那块被擦过的皮肤,仿佛烙铁烫过一般燃烧着。
“干妈。”郭云飞凑得更近了,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徐珊充血的耳廓上,你弄成那样就不管了,这不是让我更难过嘛。”
一门之隔,她的丈夫就在外面。
这种将道德踩在脚底疯狂碾压的背德感,让徐珊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天台上的疯狂记忆如海啸般反扑,小腹深处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与湿热。
“你小子……”徐珊没好气地瞪着他,强行端起高一班主任的严厉架子,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占了便宜还得寸进尺了是吧?说,你到底想干嘛!”
郭云飞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两人紧贴的衣料传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