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
赵天豪和卢彩英先后从儿子房间撤出来,两个人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回到主卧后才敢正常呼吸。
卢彩英双腿还在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床沿上,真丝睡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176cm高挑身形下那具丰腴到近乎夸张的轮廓。
E罩杯的饱满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混血深邃的五官上还残留着刚才疯狂过后的潮红与餍足。
“我先洗澡。”
卢彩英声音沙哑,没看赵天豪一眼,扶着床头柜站起来,双腿并拢的姿势有些别扭。
大腿内侧还能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缓缓下滑,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泡进热水里,把今晚所有荒唐的痕迹全部洗掉。
赵天豪坐在床的另一边,看着妻子走进主卧卫生间的背影,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半年多了。
整整半年多,他第一次完整地完成了一场性事,不仅没有中途疲软,甚至硬度和持久力都远超受伤之前。
那种久违的、充血膨胀的力量感让他几乎热泪盈眶。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赵天豪听着水声,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儿子卧室地板上的画面。
卢彩英跨坐在他身上时,那具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起伏的弧度。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出声的隐忍模样。
高潮时浑身痉挛、指甲嵌入他后背的疯狂……
还有最后那句——
“儿子……快点……妈妈要来了。”
赵天豪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他知道,那只是极端快感下的胡言乱语,卢彩英当时大脑已经完全宕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禁忌感和荒谬感,彻底激活了他受损的神经末梢,让他像一头被解开锁链的野兽。
而他自己,也在那一刻不假思索地回应了那句话。
“妈!我全都射给你!”
想到这里,赵天豪的脸微微发烫。
他不是变态。他只是一个被生理缺陷逼到绝境的男人,在黑暗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至少,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十五分钟后,卢彩英裹着浴巾走出卫生间,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混血轮廓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柔和。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丝质吊带睡裙,布料轻薄贴身,E罩杯的轮廓在丝绸下若隐若现。
赵天豪已经简单擦洗过身体,换了干净的短袖短裤,半靠在床头等她。
卢彩英掀开被子躺下,和丈夫之间隔了将近一尺的距离。
两个人都望着天花板,谁也没先开口。
卧室里只剩下空调低沉的运转声。
沉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
“你刚刚——”
卢彩英突然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赵天豪的侧脸,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含着碎冰:
“叫我叫你什么?”
赵天豪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脊椎骨像被人用冰锥戳了一下,从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