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钱倩文跪坐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双膝被冰凉的地面硌得发红,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顺着她的发丝、肩膀、脊背滑落,将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水雾之中。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包裹着面前那根滚烫的、青筋暴突的柱体。
郭云飞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轻轻扶在母亲的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按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她被水打湿的头发。
他低头看着钱倩文,水汽氤氲中,这个平日里在讲台上不苟言笑的数学名师,此刻正仰着一张沾满水珠的脸,眼角泛红,睫毛上挂着水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双唇努力地张到最大,试图容纳下那根不断深入的硕大。
“妈,用舌头。“郭云飞的声音被水流声盖过大半,但钱倩文还是听清了。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唔“,舌尖顺从地在柱体底侧划过,从根部缓缓舔到冠状沟的位置,绕着那道明显的棱线打了个圈。她的舌面温热柔软,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郭云飞的下腹直窜到头皮。
钱倩文的D罩杯双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
水流顺着乳沟滑下,在乳尖汇聚成水珠,一颗一颗坠落在瓷砖上,无声无息。
她加快了节奏。
嘴唇收紧,口腔内壁紧紧裹住柱身,舌头灵活地在顶端的马眼处反复摩挲。
每一次吞入都更深一些,直到碰触喉咙深处时本能地干呕一下,又咬着牙继续。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右手握住根部无法吞下的部分,跟着嘴巴的频率上下套弄,左手掌心贴在郭云飞紧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肌肉的跳动。
“嗯……快了。“郭云飞的声音变得粗哑。
他扶在钱倩文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五指插入湿透的发丝间。钱倩文感受到那只手的力道,知道什么即将发生,却没有后退,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腮帮子鼓起又凹陷,湿润的“啧啧“声混杂着水流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荡。
郭云飞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腹猛地一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
浓稠的、滚烫的液体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钱倩文的口腔深处。
“唔——!”
钱倩文的眼睛猛地瞪大,本能地想要后仰。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又咸又稠,量大得让她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她皱着眉头忍了两秒,最终还是侧过头,“呸“地一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吐在了地砖上。
白浊的液体混着唾液在水流中被冲散,顺着排水口旋转而下。
钱倩文一边干呕一边站起来,踉跄着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捧起一大把清水拼命漱口。
她漱了三四次,把嘴里残余的味道彻底冲干净,才抬起头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满脸通红,眼眶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水光。
“恶不恶心死了。“她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没什么真正的怒气。
郭云飞笑着走过来,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膀上:“妈,辛苦了。”
“少来这套。“钱倩文用肘子顶了他一下,但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洗你的澡。”
两人各自冲洗干净,郭云飞先出去拿了两条干毛巾,递给母亲一条,自己随便擦了擦头发就套上短裤走出了浴室。
钱倩文在身上裹了条浴巾,擦干头发,换上睡衣,也跟着出来了。
卧室的空调开着,凉风嗡嗡地吹,和外面七月底闷热的夜晚隔绝成两个世界。
郭云飞先躺到了床上,仰面朝天,两只手枕在脑后,整个人舒展地摊开。
床垫很软,被他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钱倩文关了主灯,只留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晕在天花板上投出一个温暖的圆。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儿子占据了大半张床的姿势,无奈地摇了摇头,掀开薄被躺了上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有点出乎意料的动作。
钱倩文没有像平常那样侧身背对着儿子睡,而是直接趴到了郭云飞的身上。
整个人,完完全全地趴了上去。
她的脸贴在郭云飞的胸口,左耳正好压在他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