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站在卫生间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他不敢走。
不是不想走,是腿根本不听使唤。刚才那一幕太过猛烈,大脑到现在还是嗡嗡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脏砸胸腔的声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拉链还开着,内裤上全是黏腻的痕迹,母亲那条被他用来包裹性器的蕾丝内裤还攥在手里,上面沾满了浓稠的精液,已经开始发凉,变得又滑又腻。
那股子腥膻的气味在狭小的走廊里弥漫开来,赵云自己都觉得刺鼻。
他把内裤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藏哪儿都不对。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母亲推开门的那一瞬间,自己正握着那根东西,青筋暴突,顶端翕张着,母亲的内裤裹在上面,丝滑的蕾丝面料被撑得变了形。
而卢彩英就站在一米之外,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嘴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射了。
不是他想射的。
是那一瞬间太过刺激——被母亲撞破的极致羞耻感,和手上蕾丝摩擦龟头的触感叠加在一起,精关直接失守,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力道大得吓人,直接溅到了卢彩英的衣服上。
赵云到现在还记得那几滴白浊落在母亲深灰色家居服上的样子——像是往深色画布上甩了几滴白漆,刺目、荒唐、不可挽回。
他想道歉。
他想解释。
但说什么?
“妈,我拿你内裤撸了一管,不小心射你身上了,对不起?”
赵云觉得自己要是敢说出这句话,卢彩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所以他就这么杵在门口,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一大片,贴在脊背上又冷又黏。
他需要洗澡。
身上这股味道再不处理,整个走廊都要弥漫开了。但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母亲还在里面。
赵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两分钟,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只有三十秒。但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十倍,漫长得让人窒息。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墙壁挂钟的滴答声。
然后,卫生间的门开了。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赵云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卢彩英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家居服。
赵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扫——那几滴精液还在。
非但没有被擦掉,反而因为时间的推移,在布料上慢慢洇开,形成了几块颜色更深的水渍,边缘模糊地向外扩散,像是往宣纸上滴了几滴墨,越化越大。
裤子上也有。
大腿正面的位置,两三道白浊的痕迹正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下滑,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
那股气味更浓了。
腥膻、黏稠、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味道,和卢彩英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组合,刺得赵云鼻腔发酸。
卢彩英站在门口,抬眼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赵云几乎是本能地低下了头,不敢和她对视。他能感觉到母亲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刮过自己的脸,但那目光里没有愤怒——至少不全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