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站在卫生间里,浑身上下又腥又膻,还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味。
那是母亲刚才失控时喷溅在他身上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和运动短裤,深色的布料上能看到几处明显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光泽。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浓烈得让人头皮发麻。
没时间多想了。
赵云三两下扒掉身下的内裤扔进洗衣篮,拧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大。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他深深吐了口气,双手快速地搓洗着身上每一寸皮肤——脖子、胸口、手臂、大腿,所有沾到液体的地方都反复搓了好几遍。
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卫生间。
他正低着头冲洗头发,身后传来玻璃门把手滑动的声音。
赵云猛地回头。
卢彩英站在门口,披散着头发,身上那件被弄脏的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几处深色的水渍在浅色面料上格外刺眼。
她的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眼圈微微泛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略显苍白。
两个人的目光在蒸汽弥漫的卫生间里撞在一起。
卢彩英明显愣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从赵云赤裸的肩膀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腹肌分明的小腹——
她猛地别开眼。
“我……我也得洗。”
卢彩英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说不清是疲惫还是难堪的沉闷感。她站在门口没有动,手指攥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云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侧过身把花洒的方向调了调,给她让出了一半的空间。
此刻的情况由不得任何人扭捏。
父亲赵天豪就睡在隔壁主卧。
虽然这个点他通常睡得很死,但万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起夜出来,看到母子两个人一个浑身骚味一个满身狼狈,那整个家就彻底完了。
卢彩英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她咬了咬牙,反手关上卫生间的门,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裙侧面的暗扣。
真丝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体液浸透到变色的蕾丝内裤。
她没有看赵云,低着头把内裤褪下来,动作快得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赛跑。
赵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他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母亲的身体——
那是一具让任何男人都会失去理智的躯体。
176cm的身高,中美混血的骨架撑起了完美的比例。
肩线流畅,锁骨精致,双乳饱满浑圆得不像是一个有孩子的女人应有的状态,E罩杯的尺寸在重力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弧度。
腰线收束得恰到好处,胯骨外扩,臀部浑圆挺翘,大腿修长结实,皮肤在水汽氤氲中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赵云的喉结动了动。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洗,快离开。
万一老头子出来了,一切都完了。
他能感觉到母亲和他的想法完全一致。
卢彩英走到另一个花洒下面,拧开水龙头,热水浇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
她背对着赵云,双手快速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动作急促而慌乱,完全不是平时洗澡的节奏。
卫生间里只有两股水流交汇的哗哗声。
谁都没有说话。
蒸汽越来越浓,模糊了彼此的轮廓,也模糊了那些不该存在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