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阿卿的手在剧烈发抖。她接过睡衣,慢慢穿上,扣子一粒一粒扣好。
瑞强站在旁边看着她,眼睛里全是贪婪和得意。
穿好之后,她下床。双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
瑞强上前扶住她,手搭在她腰上,手指在她的腰窝上摩挲着。
他们离开的时候,我让自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门轻轻关上了。
房间里安静得像死了一样。
我颤巍巍地坐起来,点了一根烟。手抖得厉害,打火机按了好几次才点燃。
阿卿的床上湿了一大片。被子掀开着,上面沾着粘稠的液体。地上散落着她
的胸罩、内裤,还有她今晚穿着的那条粉红色的长裙和黑色的丝袜。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硬着。还是硬着。
烟抽到一半,我按灭了。
然后我站起来,出了门,进了电梯。
按了二楼。
瑞强的房间。
我站在走廊里,靠近他的房门。酒店隔音做得不错,几乎什么都听不到。只
有空调的嗡嗡声,走廊里的脚步声,远处电梯的提示音。
我靠在墙上,等了很久很久。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我正准备离开,突然听到门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
高亢,悠长,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痛苦和……快乐?
是阿卿。
“啊--!”
声音穿透了隔音的门板,穿透了我的耳膜,穿透了我的心脏。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瓷砖,脑子里全是白花花的画面--
瑞强把她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冲刺,她的奶子在剧烈晃荡,她的
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我颤抖着离开,回到六楼的房间,重新躺下。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着那些画面。她的呻吟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下体又硬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