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一边翻着手里的报表,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下个月要出国,去欧洲谈个生意。这边你们盯着点。”
瑞强连忙点头哈腰:“李总放心,保证不出岔子。”
中午李总请两人吃饭。
阿伟说:“阿卿不舒服,在家休息,就不过来了。”
他说这话时,余光瞥见李总的表情。
那一瞬间的微妙变化--嘴角微微抽动,眉眼间掠过一丝似笑非笑的尴尬,随即迅速恢复正常--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哦,不舒服啊。”李总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那好好休息。女人嘛,身子骨娇贵。”
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客套。
但阿伟听出了那语气底下藏着的东西。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记忆,某种只有李总和阿卿才知道的秘密。
饭局上,李总喝了不少酒。
他是那种喝多了就开始吹牛、讲人生哲理的老板。
“我跟你们讲,人啊,就像一棵树。”李总端着酒杯,目光有些迷离,“种在什么地里,就结什么果子。这东西是改不了的。”
瑞强在一旁附和:“李总说得对,说得好。”
李总没理他,转头看着阿伟:“阿伟,你这个人太老实。做技术是一把好手,但老实人吃亏啊。你看看你,技术骨干,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工程师。人家比你年轻的,会来事儿的,早就升经理了。”
阿伟端着茶杯,笑了笑:“我这个人没什么野心,把活干好就行。”
“没野心?”李总凑近他,压低声音,“男人怎么能没野心?你老婆跟着你,是想过好日子的。谁愿意跟着一个没出息的老公?”
这话扎在阿伟心口。
他想起昨晚阿卿那句“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还不够吗”,想起她语气里那丝不耐烦。
“我跟你说,女人啊,都是现实的。”李总拍着他的肩膀,“你得给她脸面,给她保障。不然……”
他没说完,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瑞强在旁边尴尬地赔笑,不时偷瞄阿伟的脸色。
阿伟表面附和着,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讨厌李总,讨厌这个睡了他老婆还满口人生哲理的男人。
但不得不承认,李总身上确实有一种果断、豁达、敢做敢当的劲儿。那种劲儿,是他这种“老实人”永远学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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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阿伟回到酒店房间。
身上带着酒气。
阿卿皱了皱鼻子,嫌弃道:“快去洗澡,一身酒味儿。”
阿伟脱掉衣服进了浴室。热水冲刷在身上,他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着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昨夜--他半硬半软地在她身上努力,最后是她用手帮他弄了出来。
最近自己越来越黏着阿卿了。只要看到她的身体,就想要。但身体不争气,时好时坏,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关键时候总掉链子。
他洗完出来,腰间只围了条浴巾。
阿卿正坐在床边看手机,抬头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阿伟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
她刚洗完澡不久,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不是酒店里的那种,是她自己买的,牛奶蜂蜜味,甜甜的,像小时候吃的奶糖。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
手从她腰间滑上去,隔着睡裙揉捏她的乳房。饱满,柔软,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满满当当。
“干嘛呀。”阿卿扭了扭身子。
他没说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
阿卿有些不耐烦地推开他:“昨天晚上折腾那么久,还不够吗?我腰还酸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