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强却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满,转敬阿伟:“阿伟哥,咱们兄弟一场,我就不说客套话了。祝你接下来调试顺利!”
阿伟摆摆手:“今天不喝多,阿卿明早还要赶火车。”
“就三杯!”瑞强拍着胸脯,“保证让嫂子全须全尾地回去!”
推杯换盏间,阿伟还是喝了不少。
他注意到,瑞强的目光时不时地往阿卿身上飘。
看她夹菜时手腕轻转,看她捂嘴轻笑时胸前轻颤,看她端起酒杯时红唇轻抿。
那种目光,阿伟太熟悉了。
是野兽审视猎物的目光。
阿卿一开始还拦着阿伟少喝,后来被瑞强劝着,也跟着喝了几杯。白皙的脸颊泛起酡红,更添了几分妩媚。
阿伟的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记得的画面,是瑞强扶着他回房间,阿卿跟在后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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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是被尿憋醒的。
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幽幽地亮着绿光。
口干舌燥,头痛欲裂。
他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着衣服躺在床上,阿卿不在身边。
几点了?
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一点二十。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从浴室方向传来的。
压抑的,细碎的,像猫叫一样的--
呻吟声。
阿伟的脑子嗡地一下清醒了。
他认得那个声音。
是阿卿。
他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一步走向浴室。
浴室的灯开着。磨砂玻璃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光来。
透过磨砂玻璃,能看到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阿伟像个鬼魅般贴在墙边,从磨砂玻璃的另一侧,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阿卿双手扶着洗手台,上身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乳房垂下来,像两只熟透的木瓜,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晃动。
她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迎合着身后的男人。
瑞强站在她后面,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猛烈地冲撞着,发出“啪滋、啪滋”的激烈水声。
他那根粗黑的东西在阿卿白嫩的臀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嗯、嗯嗯……啊……轻点……哦……”
阿卿压抑着呻吟,但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声音,但失败了。
“又高潮了吧?”瑞强喘着粗气,下身没有停歇,“夹死老子了……操……你这身材真他妈绝了……奶子大,腰细,屁股翘……老子干过这么多女人,就你最带劲……”
“别、别说了……”阿卿的声音带着哭腔。
瑞强狠狠往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