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啊。”瑞强嘿嘿笑着,“公司那边暂时调我回来处理点事,顺便来看看你。”
“我不想见你。你走。”
“别这么绝情嘛。”瑞强往前迈了一步,阿卿立刻往后退了一步,腿弯撞在沙发上,差点摔倒,“咱们什么关系?还用这么客气?”
“我们没有关系。”阿卿的声音在发抖,“你走。再不走我就--”
“就什么?喊人?”瑞强笑得更放肆了,“你喊啊。让左邻右舍都来看看,看看赵主任在家里藏着什么秘密。”
“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卿的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着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绝望。
瑞强没有马上回答。他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她,直到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沙发扶手的距离。阿卿死死地攥着沙发靠背,指关节泛白。
“我想干什么?”瑞强压低声音,但监控的收音设备离窗户很近,每一个字都被清楚地捕捉到了,“别装了。老是装有意思吗?来吧,你老公不在,咱们好好爽爽。”
他说着就伸手去抓阿卿的手腕。
“放开我!”
阿卿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尖锐得像一根绷断的弦。
她猛地甩开瑞强的手,整个人往后跳了一大步,胸口剧烈起伏着。
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晃动,露出一截锁骨和那粒朱砂痣,在灯光下像一粒凝固的血。
“给我滚出去!”她的声音又尖又颤,眼眶已经红了,“你听明白没有?滚!”
瑞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成那种让人作呕的、黏腻腻的表情。“今天是吃了枪药了?”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别过来!”阿卿一把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举在身前,“你再过来我就--”
“就什么?砸我?”瑞强歪着头看她,表情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嫂子,别这样。上次你还挺配合的嘛,今天怎么了?”
“你闭嘴!”阿卿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喊,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出来,滴在家居服的领口上,“你闭嘴你闭嘴!”
瑞强趁她情绪失控的瞬间,一把攥住了她举着杯子的手腕。
阿卿吃痛,杯子掉在地上,摔成碎片,水花溅了一地。
瑞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拽。
“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放开!”阿卿拼命挣扎,两手胡乱地捶打着瑞强的胸口和肩膀,指甲划过他的脸,留下几道白印。
“禽兽?”瑞强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的怒意。
他死死地箍着阿卿,嘴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压得很低却充满了威胁,“你他妈的装什么?嗯?是谁在酒店里被我操得跪着给我口交的?是谁高潮的时候拉着我的手捏自己的大奶子,让我用力、让我快点?是谁在沙发上勾着我的腰,求我射在里面?现在装清纯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阿伟的耳膜。
他坐在电脑前,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瑞强的嘴唇贴着阿卿的耳朵,她的脸从通红变成了惨白,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让我恶心……”阿卿的声音已经哑了,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你不得好死……你该死……”
“我恶心?”瑞强冷笑一声,那只粗壮的胳膊猛地收紧,把阿卿整个人箍进了怀里。
另一只手直接扣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用力地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软肉。
“放开我!啊--!”
阿卿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挣扎。
她的膝盖顶起来踢向瑞强的裆部,被他一侧身避过要害,但大腿外侧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她的指甲狂乱地抓向瑞强的脸,指甲盖在他额角划过,留下一道带血的痕迹。
“操!”瑞强吃痛,手上松了一瞬。阿卿趁这个机会挣脱出来,往后踉跄了几步,撞在电视柜上。
“你疯了?”瑞强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痕,表情从惊愕变成了暴怒,“你这个疯女人--”
但他忽然停住了。
因为阿卿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直放在床头柜旁边的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