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阿卿颤抖的声音:“姐夫我……我憋不住了。”
“那你快点,让梦婷误会就不好了。”阿东的语速比平时快,“快点走吧。”
过了一会,阿卿冲出厕所,跑回房间,关上门。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好久,才没了声响。
阿伟关掉屏幕,坐在旅馆狭小的房间里,点燃了一根烟。
他想起一个月前,刚带阿卿到这座城市时的情景。
她穿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裙,挽着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四周的高楼大厦,说“以后我们在这里要有自己的家”。
那时候的阿卿,保守、单纯、羞涩,连在公共场合接吻都会脸红。
而现在,她穿着内衣跑进姐夫洗澡的厕所。
从他们发生关系到现在,不过短短一个月。就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一条缝,风灌进来,然后门就再也关不上了。
第六天
“这周得加班赶工程,晚上就不过去睡了。”阿伟对阿卿说。
“嗯,注意身体。”阿卿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喜。
岳父拍拍阿伟肩膀:“年轻人有干劲,好啊。”
阿伟挤出一个笑容,心里涌上一阵愧疚。他对自己说,再观察一夜,过了今晚、明晚,他就过去一起住,让阿卿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把这话重复了三遍,像在念咒。
这一夜,监控画面里,阿东先去洗澡。
但今天,厕所的门关上了。
阿卿走出房间,看到紧闭的门,愣了一下。她站在门口,低下头,灯光照着她的侧脸,那上面明晃晃地写着失落。
阿卿洗澡时,不停地往门口看。但阿东的房门始终紧闭。
她回房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一条离水的鱼。
阿伟看了看时间,快十二点了。他正要关机睡觉,画面里忽然有了动静。
阿卿坐起身,缓缓下了床,走出房间,走进厕所。
她进去了很久。
久到阿伟以为她可能只是在上厕所。
然后她出来了。
厕所的灯没关,她也没回自己房间。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身影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走向阿东的房间。
她推开门,侧身挤了进去,又轻轻把门关上。
阿伟的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攥住。
画面里,借着厕所透进来的微弱灯光,那个白色身影摸索着走到床前。她站在床边,低下头,看着平躺的阿东。
站了很久。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掀开毯子的一角。
接着,她缓缓拉下阿东的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阿伟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在微弱的灯光下,那是一根黑色的长影,粗硕得几乎像婴儿的手腕。
阿卿的双手,那双阿伟牵过无数次的手,颤抖着轻轻握了上去。她开始缓慢地套弄,动作生涩而小心,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苏醒,抬起头,变成一根一柱擎天的巨龙。
阿卿凑过脸颊,低下头。
监控器的麦克风里传来细细的、湿漉漉的吸吮声。
她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嘴里舔吸,然后吐出来,用舌头在马眼处打着圈地舔弄,再顺着肉茎的侧面一路舔到根部,把两颗卵蛋含进嘴里,轻轻地吸。
那根肉棒被她舔得坚硬耸立,龟头在微光下泛着口水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