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伟吐出一口烟,看着远处的楼群,缓缓开口:“最近公司忙,陪阿卿的时间少,劳烦大哥和姐多照顾她。”
阿东弹了弹烟灰:“应该的。阿卿她……也不像以前了。现在成熟多了。”
话里有话。
阿伟转头看他:“大哥身材倒是越来越壮了,阿卿老跟我提,说她姐夫这身肌肉怎么练的。”
阿东低头笑了一下,没接话。
阿伟又吸了一口烟,缓缓说:“我这人吧,看得开。年轻人嘛,没必要那么早要孩子,多玩玩,多寻寻刺激,没试过的也可以多尝试。男人嘛,疯一疯也无所谓。”
阿东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眯着眼看阿伟,那目光像是要从阿伟脸上读出什么。半晌,他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没想到弟看得这么开。”
“这世道,看不开怎么办?”阿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我先去上班了。”
留下阿东一个人坐在凉台上,慢慢抽着剩下的半根烟,眉头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阿伟不知道的是,他说的那些话,像钢针一样,正一寸一寸地扎进阿东的心里。
而他也不知道,那些话,日后想起来,他只觉得那一刻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逼良为娼的皮条客。
晚上,阿伟打电话告诉阿卿不回去了。
他再次来到那个小旅馆,打开笔记本。
快十一点了,监控画面里的人影陆续回房,关灯。
阿东去浴室洗澡。进浴室前,他往阿卿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没有关门。
阿卿果然悄悄起身。
画面从一个摄像头切换到另一个--阿伟看到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到门后,往浴室方向看去。
灯光照得她那双修长的腿雪白。
她只穿了一条黑色蕾丝三角内裤和一件薄薄的白色花边无袖衬衣,里面黑色胸罩若隐若现。细腰盈盈一握,丰满的胸部将衬衣高高鼓起。
她一边偷看,一边把一只手伸到下体,夹在两腿之间,大腿不停地互相摩擦。
她的脸颊绯红,像一个发烧的病人。
画面里,她搂着自己的臂膀,仿佛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阿东洗完出来--然后两个人,在浴室门口撞上了。
“啊,阿卿你……”阿东的声音明显紧张。
毛巾从阿东手里掉下去。他下身那根东西失去了遮挡,硬邦邦地弹起来,粗长得骇人。
阿卿靠在墙上,支支吾吾:“我……我正好来洗澡。”
她的身体完全是贴在墙上的,双手扶着墙壁,胸部起伏得厉害,双腿微微曲卷--那条黑色内裤最私密的部位,若隐若现。
她抬起头,用那双红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东,嘴唇微微颤抖。
粉嫩的双手在墙面上轻轻撩动着,那不是一个站不稳的女人的动作--那是一个赤裸裸的暗示,一个原始的、饥渴的雌性的邀请。
阿东用一双火辣辣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的上半身完全僵硬,那根粗长的阴茎微微颤动,像一头即将迸发的猛兽。
画面仿佛静止了。
然后--
阿东猛地弯腰捡起毛巾,转身大步走回自己房间。
只留下阿卿一个人。
她靠在墙上,像打了败仗的兵,呆立了几秒,然后钻进厕所,关上门。
过了很久,淋浴声才响起。
阿伟看着这一切,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他那个保守文静的妻子,竟然可以淫媚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