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卿被他揉得有些气息不稳,但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别闹了,大白天的。”
阿伟也没强求,松开手,突然一本正经地说:“对了,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我最近可能有点力不从心。”阿伟看着她,表情认真,“我上网查了,现在很多夫妻都用那种东西。就是…自慰棒。我给你买一个,咱们也赶赶潮流。”
阿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看着他,脸颊绯红:“你…你发什么神经!”
“这有什么,很正常的。”
“正常什么呀正常!”阿卿又羞又恼,“你赶紧去上班,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她推着阿伟往外走,脸上红得像是要滴血。阿伟被她推着,笑着说:“我说真的,你考虑考虑。”
“考虑你个头!”阿卿把他推出房门,“赶紧走,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早上过来。”
阿伟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刚才阿卿红着脸的样子,又想起昨晚她在月光下贪婪地舔舐阿东的样子。
两个人,两张脸,像是完全不同的灵魂。
---
从岳父家出来,阿伟没直接回家。
他想起阿胜,那个在银行做信贷经理的富二代朋友。
平时三天两头约饭的一个人,最近半个月愣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没人接。
阿伟皱了皱眉,直接开车去了阿胜家。这个点,如果没在上班,应该在家。
阿胜住在市里繁华地段的一栋复式大宅。阿伟按了好半天门铃,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门一开,阿伟差点没认出来。
阿胜满脸胡茬,头发乱得像鸡窝,白衬衫皱皱巴巴,胸口还有几块污渍。
他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眼袋浮肿。
这个平日意气风发的银行精英,此刻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你怎么来了?”阿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含糊不清,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
“来看看你。”阿伟推门进去,被屋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客厅像是被龙卷风刮过一样。
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外卖盒垒得老高,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
空气中弥漫着酒味和馊饭味,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他妈怎么搞成这个鬼样子?”阿伟踢开脚边的空酒瓶。
阿胜没回话,踉踉跄跄走向茶几,拿起一瓶还剩半瓶的洋酒就要往嘴里灌。
阿伟一把抢过来:“你疯了?大白天的喝什么喝!”
“给我!”阿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给我坐下!”阿伟把他按在沙发上。
阿胜挣扎了两下,没挣动,突然就泄了气。他坐在那里,肩膀一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颤抖着:“我老婆…流产了。”
阿伟愣住了。
“两周前的事。”阿胜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医生说她的子宫壁太薄,是以前打胎打太多…以后再也生不了孩子了。”